但现在姜星杳怀有身孕,才一个月,还不能行**。
却也不耽搁靳擎屿缠着她把能做的都做了个便。
一向就像闹钟一样,严格规定她睡眠时间,提醒她早睡的人,今天彻底罢工,姜星杳自己都不清楚当晚折腾到几点,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她从手腕到腿处处都酸得厉害。
偏偏罪魁祸首还浑然不觉,见她醒了就过来招呼她吃饭。
姜星杳难得的耍脾气:“靳擎屿,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很过分,我手都没力气了,不想吃了。”
靳擎屿也不恼,直接把饭菜端了进来,就坐在床边:“那我来喂你。”
“这根本就不是喂不喂的问题。”姜星杳板着脸纠正。
靳擎屿说:“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们杳杳的手是用来弹钢琴的,我不应该…”
“闭嘴,不许再说了。”眼见着他要说出什么不太好的话来,姜星杳赶紧打住了他的话头。
“好,不说了,那杳杳可以吃饭了吗?”靳擎屿又问。
他盛了一勺粥,就递到了姜星杳嘴边,动作温柔得像在哄孩子:“趁热吃,等会儿我们还得去看外公呢。”
一顿饭吃完,姜星杳和靳擎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去了墓园。
他们先去看了靳擎屿的母亲,后面又来到了外公所在的墓园。
姜星杳把带来的花放上,深深地对着墓碑鞠了个躬:“外公,您最放心不下的外孙现在过得很好,我找到自己的幸福了,也有了自己的事业,现在还有了宝宝,您可以放心了。”
“外公,谢谢您以前把杳杳养得那么好,以后就由我来替您照顾杳杳,我保证绝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请您放心。”靳擎屿也说。
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人无声的应答。
姜星杳看着这个当初由他亲自立下的墓碑,心里闪过了几分恍若隔世的感觉。
之前她和曲欣婷商量过,给外公买一片更好的墓园,曲欣婷说,她亲自安排的东西,对老爷子来说才是最好的。
于是尽管她现在越来越功成名就,老爷子也依旧在最初的地方,姜星杳看着这片过分偏僻的墓园,她道:“靳擎屿,我打算翻新这里。”
靳擎屿道:“都听你的,以后咱们家的所有事都听你的。”
姜星杳锤了他胸口一下:“靳擎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像什么?”
“妻管严。”姜星杳说。
“那有什么了?我乐意被杳杳管,杳杳可千万要管我一辈子。”靳擎屿道。
正午暖洋洋的阳光洒落下来,给他镀了一层金光,让姜星杳好像又看到了记忆里,那个高大的让她想要追寻的身影。
“可是一辈子很长的。”姜星杳说,“你不许嫌烦。”
“保证不会,我只会觉得一辈子不够长。”
“那拉勾?”
“拉了勾就不许变了,以后杳杳可要一直管着我。”
小指轻轻勾缠在一起,就像把她们以后的路全都勾缠在了一起。
年少的喜欢终究成了相伴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