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破空袭来,贴着沈镜的肩膀飞过,钉在他身后的小树上。
沈镜脸色一变,心中再次紧张起来。
这混蛋,真敢放箭啊!
“再啰嗦,下一箭就射你们的脑袋!”
高荣再次弯弓搭箭,声音冰冷的警告。
眼见这几个人根本不吃这一套,沈镜犹豫片刻,终究还是丢到手中的断刀,又跟沈莽子说:“放下武器吧!”
连信使的身份都不管用,只能束手就擒了。
好在对方没有直接下杀手,说明对方也不是十恶不赦的人,至少暂时不会要他们的命。
他们还有机会徐徐图之。
说不定,还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他们跟自己一起前往江宁传递紧急军情,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如此想着,沈镜逐渐放松下来。
沈莽子看了看沈镜,犹豫片刻,跟着放下手中的武器。
随着两人的武器放下,拿着长矛的四个人顿时一哄而上,用藤条将两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沈镜背上的信筒也落到了他们手中。
高荣冷哼一声收起手中的猎弓,冲手下五人一挥手:“带走!”
很快,他们便被带离小溪边。
就在他们被押着在密林中穿行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阵阵厮杀声。
“不好!俏爷他们已经跟溃兵交手了!”
高荣脸色一变,急道:“快去帮忙!”
“荣头,那这两个人怎么办?”
一个山匪询问。
“直接……”
高荣的话说到一半,又突然改口:“把他们带过去!如果情况不对,就拿他们威胁那些溃兵!”
打定主意,高荣带着几人押着沈镜和沈莽子快速在林间穿行。
很快,他们来到山谷上方的密林。
山谷中,大量山匪正在围攻一群溃兵。
虽然山匪占据绝对的人数优势,但那些溃兵却有着兵甲之利。
没有甲胄的山匪在官军的猛攻下不断倒下。
梁豹脸色剧变,连忙冲身边的人低吼:“走,把他们押下去!就说他们是朝廷信使!”
就在梁豹说话的时候,一个异常凶悍官军将两个参与围攻自己的山匪砍倒,而后以右拳捶打自己的胸口,兴奋怒吼。
沈镜瞳孔猛然一缩,双目死死的盯着那个官军。
那个动作,他太熟悉了!
那一幕,他永生都不会忘记!
“别乱动!”
沈镜低吼一声,咬牙切齿的说:“那些人不是官军溃兵,是伪装成溃兵的斡勒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