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怕爸妈吵起来,赶忙表达自己的想法,总之就是,她愿意。
自家的白菜都已经被拱走了,林父撂下一句随你后起身离开。
见状,林母笑着打圆场,“都到饭点了,他肯定是去厨房,我去打下手,你们两个小辈就陪外公说说话。”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不少,顾嵇又拿起一颗葡萄,不过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哪里可以洗手?”
“我带你去。”
这时,外公突然开腔:“你们慢慢洗,我不着急。”
卫生间,顾嵇挤了洗手液开始搓洗双手,林夕就站在旁边说话。
“我爸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我是家中独女,他一直希望我带个上门女婿回来,你放心,说好领证不会反悔的,毕竟我求之不得。”
“我理解作为父亲的心。”顾嵇手上的泡沫已经冲洗干净,林夕自然而然地递来擦手纸,他却没有接下。
而是抓住林夕的手放到水龙头下淋湿。
“你手上也有细菌。”
“你还真是小心眼。”林夕脱口而出后,顾嵇松开她的手,抽了纸巾站在旁边不慌不忙的擦手,“口误,你是心思细。”
擦完手的顾嵇没先走,而是留下来监督她洗手。
“我这是七步洗手法,比你洗的干净。”林夕还特意展示一下自己洗净的双手。
这时,顾嵇抽出纸巾给她擦手,动作轻柔。
林夕忽而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轻抚着。
他怎么这么会?资料上不是说他没谈过吗?
“我自己来就行。”
吃了午饭后,林夕领着顾嵇参观百安堂,顺道把他介绍给大家。
“这是许叔,外公的关门弟子。”
“这位是邱伯,外公的大弟子,我妈排行老二,我爸是老三。”
随后,二人进入一间屋子,林夕让他躺小**。
“我给你扎几针疏肝理气,放心,我有中医执业资格证。”
“我没担心。”顾嵇乖乖躺下,心想自己还真是捡着便宜了,会催眠又会扎针的老婆,跟他真是般配,“那我是不是有亲情价?”
给银针消毒的林夕扬唇一笑,“自家人,不收钱,不过,被扎疼了可不能吭声,得忍着。”
下午五点多,一家人开车去赴约,进了顾老爷子定的包间。
老爷子站在一堆礼盒前,双方打过招呼后,他开始分发给亲家们备的礼物。
“孙媳妇,来,剩下这些都是给你的见面礼,礼轻情意重。”
“这不轻了。”林夕看着成套的珠宝首饰有些犹豫。
毕竟是协议结婚,若是最后散了,那怎么算啊?
可是见面礼不收又不合礼数。
她看一眼顾嵇,很快就有了主意,等会都扔顾嵇车上。
两家人坐下来边吃边聊,谈起婚宴的事。
“那个……我们没打算办婚礼。”林夕暗暗扯了扯顾嵇的衣服。
顾嵇随即附和她的话,说公司和诊所最近都忙,先不办婚礼。
两家长辈也不强求,开始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