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缓过来一点,操心起何修追到人没有。
错过这次机会,怕是又要让姚二叔躲过去。
暖意盎然的室内,林夕被放在沙发椅上,她拽住说要去拿吃的的顾嵇。
“不用,你让我靠会儿就行,快坐下吧。”
“真的没事?”顾嵇难掩担忧。
“真真的。”林夕用力一拉,对方跌坐在身边。
感受到她的力气,顾嵇这才放下心来坐定。
她吸取够梦核里的能量,反应过来一件事。
顾嵇跟她睡梦相连,还有她的梦核在身。
姚二叔对顾嵇用梦杀术的话,她第一时间就能感知到。
只要她够强,还能将姚二叔反困在自己的梦境里。
如果何修没能抓到人,说不定这是个瓮中捉鳖的好方法。
“夕夕,刚刚那个侍应生是你认识的人吗?他好像看到你才躲避的。”
“就是跟外公那边的一个亲戚有些像,刚刚追上去一问,发现是认错了人。”
年会结束后,林夕刚坐上迈巴赫就接到何修的电话。
“目标丢了,看来有人在帮他。”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有空?你的病还是要继续吃药的,改天再来百安堂让外公给你看看。”
“嗯?那就周六百安堂面谈。”
林夕挂了电话,目光往一旁看似淡定的顾嵇偷瞄一眼,一本正经道:
“是何修来的电话,他的肾还没好全呢。”
“他多半是没有按时吃药,让外公送些糖莲子给他。”
“我会替你转达的。”
与此同时,高架桥上行驶着一辆奔驰,姚二叔就坐在后座。
“我已经暴露,这一单怕是接不了了,我想尽快出国。”
“说好干完最后一单的。”车后座的另一人,悠闲地盘着手里核桃,“只要除掉顾嵇,顾氏跟鸿才的合作就能成,我才能有钱让你在国外安顿,你手里的那点钱可不够在外国潇洒的。”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姚二叔终究还是被说服了。
他看向车窗外的繁华夜景,想起当初误入歧途时,是为了治好女儿的病。
如今,女儿已经病死,他有了钱却成为异人管理局的通缉犯。
唯一的出路就是背井离乡。
公寓里,林夕不停地打着喷嚏,鼻子嗅到浓郁的姜味儿。
她擤完鼻涕后,起身进了厨房,看着锅里的姜汤直皱眉。
“我更想喝感冒冲剂。”
“是药三分毒。”顾嵇关掉火,把姜汤倒进瓷碗里,“我们一人喝一半。”
冒着热气的碗被搁在岛台上,两人落座高脚凳。
顾嵇舀起一勺吹凉,先抿了一口试试温度:
“刚刚好,喝吧。”
“你先。”林夕笑着推开勺子,“我喝你剩下的就行,你爱喝就多喝点。”
顾嵇喝下这一勺,但是下一勺,林夕没能逃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