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了一眼孙德全,并未拂了孙德全的面子,接过茶水轻抿了一口。
“说吧,牵丝引之事调查的怎么样的了。”
“回皇上,奴才与郑大人这两日询问了谢五小姐多次,但谢五小姐坚决否认自己命人给谢四小姐下牵丝引的事情,至于那丫鬟翠儿则是只说谢五小姐指使自己下毒,但自己也不知道下的什么毒。”
“那岂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皇上将目光落到郑因身上,相较于孙德全说的话,他还是更相信郑因说的。
郑因察觉到皇上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才一躬身开口:“回皇上,属下奉命审问谢五小姐,谢五小姐虽对牵丝引拒不承认,但对谢四小姐下毒之事却支支吾吾。”
“所以微臣认为,谢五小姐想要给谢四小姐下毒,却被有心之人利用,更换了谢五小姐原本想下的毒。”
“既然如此,那谢朝曦身边伺候的人可有说出什么?”
皇上对郑因这个答案还是比较满意的,牵丝引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不不小。
闹到如今这个场面,也是因为有人刻意将事情闹大,皇上虽并未追查到是谁,但是最怀疑的却是谢晚凝。
“谢五小姐院中的下人第一时间就已经被静北侯世子处置,唯一的还活着的贴身大丫鬟洛云现下不知所踪,微臣正在派人搜找。”
实际上谢晚凝第一时间就已经悄悄给郑因传了信,现在洛云已经被谢晚凝藏起来了。
烟霞和洛云的来历成谜,谢晚凝还是要知道的清楚,否则很容易出意外。
“皇上,臣妇的女儿身体向来娇弱,受不了诏狱的苦寒,既然现在已经问完了话,不如让臣妇带回侯府看管……”
侯夫人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孙德全给打断了。
“皇上!奴才也去看过谢五小姐的审讯,谢五小姐的姿态抗拒,可能并未说出所有实情,还需继续审问,不能贸然放回侯府啊!”
孙德全一副用心良苦的规劝,成功的让皇上露出迟疑的表情。
侯夫人见状狠狠瞪了一眼孙德全再次开口:“皇上,曦曦原本就只是一个闺阁女子,此前经常陪伴在太后身边,皇上应当对曦曦有一些了解,只怕在此之前连牵丝引是什么都不知道,被人恶意陷害的人,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静北侯夫人话可不能这么说,谢五小姐之前经常出入宫廷,若是偶然间知道了牵丝引,深觉此毒有用,所以专门寻找这毒来害人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胡言乱语!孙公公没有证据就如此胡言乱语,是否是在趁机报私仇的嫌疑呢!”
“皇上,奴才都是为了皇上您的安危着想啊!谢五小姐时常出入宫廷,若是此药被趁机下到了皇上或者太后身上,到时为时已晚啊皇上!”
“皇上,臣妇用自己的命保证,牵丝引之毒与臣妇的女儿绝对没有关系!请皇上放曦曦回静北侯府!”
说着侯夫人跪在地上将头重重的磕到了地上,谢晚凝随即也跟着跪下。
“皇上不可啊!”
孙德全还在阻止,却见皇上像是才看到谢晚凝一般。
“既然毒是下在谢晚凝身上,总是要询问一下苦主的意见的。”
孙德全没想到皇上忽然将话头落到谢晚凝的身上,侯夫人心下却是松了一口气,谢晚凝不会光明正大的去害自己的亲妹妹,只能为曦曦说好话。
谢晚凝本就不准备这一次就将谢朝曦摁死,立刻说道:“回皇上,臣女相信臣女的亲妹妹不是恶毒之人,绝对不会给臣女下毒,此事肯定是有心之人栽赃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