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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规则之外（第2页）

顾臣屏住了呼吸。他听到江让的回答明显顿了一下，那个关于“备份系统”的解释漏洞百出，连他这个非专业人士都听出了不对劲。

雅间内的空气仿佛通过电波凝固了。

顾臣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他听到了温软指尖极轻地敲击麦克风的信号——两下短促的震动。确认有疑。

他的肌肉瞬间绷紧，对着麦克风低语：“各单位注意，情况有变。保持最高警戒。”

就在他全神贯注监听里面每一丝动静，准备随时下令行动时，楚宴的声音突然从书店楼梯口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顾臣，有情况。”

顾臣猛地转头，看到楚宴快步走来，脸色凝重，手里拿着一个正在播放监控画面的平板。

“我们布置在茶室后巷的摄像头，五分钟前拍到了这个。”

顾臣接过平板，画面上显示的是茶室后巷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穿着送货员制服、戴着帽子的男人正靠在墙边，看似在休息，但他抬头看向茶室二楼窗户的角度、以及他耳后隐约露出的蓝牙耳机的微光，都极不寻常。

更让顾臣心头一跳的是，尽管帽檐压得很低，但那侧脸的轮廓……

“放大面部！”变得清晰了一些。虽然依旧有些模糊，但那个下巴的线条和耳朵的形状……

顾臣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人……他认识。不是江让的人，也不是傅婉清手下的人。

“好像曾经在温软楼下见过一次，。”然只有一一面之缘，但是顾臣记得很清楚。

那是几周前的一个傍晚，他去接温软和孩子们出去吃饭，在公寓楼下等的时候，注意到这个男人在街对面似乎也在等人，姿态寻常，但顾臣的能让他多看了一眼，记住了那个略显刻意的侧影和独特的耳廓形状。当时并未多想，只以为是普通住户或访客。

此刻，在这个敏感的时间和地点再次看到这张脸，所有的巧合都变成了刺眼的警示灯。

“他不是偶然出现在那里的，”顾臣的声音冷了下来，指尖重重地点在屏幕上，“他在监视温软。或者说，监视温软的住所很久了。”

楚宴的脸色也变了：“冲着她来的？还是……”

“现在还不清楚。”顾臣舌尖微微抵着牙齿，暴露出他现在的紧张。

“温软，上次我跟你提到过的，关于基因催化药剂的研究新方向。”江让总算将话题转到基因催化药剂身上。

温软瞬间坐直身体。

“老师，你提出的研究新方向我考虑过了，还是觉得不能参加，你是知道我的，规则之外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她的回应冷静而坚决，带着清晰的界限感。

规则之外。

这四个字像一道分水岭，明确拒绝了江让可能暗示的任何非正常或高风险途径。

雅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凝固。顾臣能感觉到江让的错愕和计划被打乱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