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温软的声音有些发颤,“安安和小满……”
“很安全。”顾臣打断她,目光从后视镜里快速扫过她苍白的脸,“我们的人已经提前把她们转移了,包括傅九川,我已经派人严密监控。”
温软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臣冷峻的后脑勺。
楚宴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倒是贴心。”
顾臣没理会他的调侃,继续说道:“先去楚宴那吧。”
“我不……”温软下意识地想拒绝,她可不想掺和进这两个人之间。
“温软,”楚宴转过头,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淡去,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冷酷的审视,“你以为你现在还有的选?芯片在你手里,追兵在我们身后。要么跟我们走要么你现在下车,看看能不能靠你自己躲过今晚。”
他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刺破温软的侥幸。她攥紧了芯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是的,她没得选。至少现在,他们的目标似乎都是保护芯片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顾臣说她们已经安全转移,她目前只能相信这一点。
“……好。”温软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疲惫和认命,“走吧。”
顾臣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车速。
楚宴转回身,嘴角似乎又弯起了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弧度,轻声补充了一句,不知是对谁说的:
“这才乖。”
“下车。”楚宴率先推开车门。
顾臣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轻微的脆响,也慢悠悠地跟了下去。
温软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下了车,警惕地打量着四周。这里太普通了,和她想象中的豪宅相去甚远。
楚宴没理会她的打量,径直上楼,温软和顾臣紧随其后,接着他们上了顶楼,随后楚宴轻车熟路的输入密码
打开房门,屋内异常整洁,甚至可以说是冷清。黑白灰的色调,家具极少,所有东西都摆放得一丝不苟。
“随便坐。”楚宴脱下外套,挂得整整齐齐,然后走向厨房倒水,动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顾臣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极其自然地把自己摔进客厅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柔软的灰色沙发里,长腿随意架在茶几上,瞬间打破了屋里那种刻板的秩序感。
楚宴端着水杯回来,看到楚宴的举动,轻笑一声,但没说什么。他将一杯水放在温软面前的茶几上,水面平稳,没有一丝涟漪。
“谢谢。”温软低声道,没有碰那杯水。她选择了一张看起来硬邦邦的单人椅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气氛再次变得尴尬而紧绷。
楚宴的目光在顾臣的侧脸和温软戒备的姿态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温软依旧紧紧攥着的手上,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今晚你们都留下,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