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声音:“任何人都不得离开,崔老爷有令,没查清图纸失窃之事前,谁也不准踏出府门半步!”
姜予安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只见十余名崔家随从手持棍棒,从府内快步跑来。
为首的是崔文德身边的管事,脸上满是倨傲。
与此同时,守在门口的侍卫也迅速横过手中的长刀,死死挡住了大门。
那模样,竟是要把两人生生留在这里。
谢无咎身形挺拔如松,听到这话,他缓缓转过身。
原本平淡的眉眼瞬间染上寒霜,眼底的杀气如同实质般溢散开来。
“敢拦本王的路,死。”
话音刚落,就听几声轻响,无数黑影飞身落地,动作迅捷如鬼魅。
这些暗卫身着黑甲,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
将谢无咎与姜予安牢牢护在身后。
为首的管事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些崔家随从更是慌了神,纷纷往后缩。
看向暗卫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们不过是崔家雇来的家丁,平日里欺负欺负普通人还行,哪见过这般杀气腾腾的阵仗?
尤其是暗卫身上那股常年浴血的气息,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
管事急忙陪着笑脸上前,恭敬的道:“摄政王息怒,小的不敢拦王爷,只是府里丢了重要东西,还望摄政王稍待片刻。”
谢无咎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暗卫们立刻侧身让开一条路。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管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拦本王?崔文德纵容你们拦路,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卫长风拔出长刀,架在了管事的脖子上:“滚。”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崔文德气急败坏的怒吼。
“谁让你们拦着摄政王的?蠢货,快让开!”
崔文德快步跑来,看到门口的暗卫,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他强挤出笑容,对着谢无咎躬身道:“王爷恕罪,是老夫管教不严,让这些下人冲撞了王爷,老夫这就让他们给您赔罪!”
说完对着管事和随从们使眼色,厉声呵斥:“还不快给王爷跪下道歉。”
管事和随从们如蒙大赦,全都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王爷饶命,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求王爷大人有大量,放过小的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