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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被明镜司的官差押着去到大门口,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喊冤:“求陛下明鉴!求长公主明鉴啊!晚辈并未做过冲撞长公主之事!”
“你就是沈逸?”
不知何时停在侯府门口的鎏金轿帘被一只纤手掀起半角,长公主霍江雪倚在软垫上,腕间玉镯泠泠作响。
晨光透过轻纱映在少女脸上,她眼角泪痣被似雪肌肤衬得妖冶,偏偏眸光清冽如寒潭。
“倒像是话本里写的六月飞雪。”她透过轻纱望着涕泗横流的青年嗤笑。
沈逸踉跄跪地,像是抓到了求生稻草,对着软轿不断磕头:“长公主明察秋毫!晚辈真的未曾见过长公主,更何谈冲撞!”
“好了,走吧。”霍江雪突然扬声,候在轿侧的侍女立刻让人起轿。
四名抬轿太监同时屈膝,轿辇起步,把沈逸的求饶声甩在了身后。
侍女素玉伴在轿外,听见自家主子声音从轿内传出,还带着几丝疑惑:“本宫从未见过这人,也不知皇兄何时注意这么个小人物了,还需借本宫之名义问罪。”
“可要奴婢派人去查?”
“不必,皇兄想做的事,那便去做好了。”
……
等苏清若再次醒来,看见的便是屋里雪白的床幔。
她身上涂了药,已经比之前好多了。霍庭澜坐在她的床头,循声看了过来,随即语带嫌弃:“真是可怜,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苏清若嗓音沙哑,但依旧戏谑地挑了挑眉:“你心疼了?”
霍庭澜轻哼一声移开目光:“这点事也值得我特地吩咐?”
苏清若忍不住笑了,哪怕唇依旧白的无血色,笑起来也有种病美人的风情。
“那我怎么听说沈逸被下狱了?难道是老天爷见我命苦,大发善心帮我惩治恶人了吗?”说罢,她侧头望着床边的霍庭澜,整个人看起来光彩奕奕。
霍庭澜心中一动,微俯下身靠近苏清若,声音低沉:“你这坏女人怎么值得老天开眼,谢他发善心不如谢我。”
苏清若纤长白皙的手抵住那片压下来的阴影,媚眼如丝:“可你不是说,不是你吗?我谢你做什么?再说了,就算要收利息也得等我好了,我现在这个样子陛下也下得去手?”
霍庭澜一时间被这个女人气笑了,他一手抓住苏清若的手腕掰过头顶,一手扯开了苏清若的衣裳。衣裳被扯开一角,红色肚兜衬得肌肤赛雪,但美中不足的便是细腻皮肤上有不少青紫痕迹。
“还真是倒胃口。”
刚刚霍庭澜的动作力道有些大,疼得苏清若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挣扎出手支住霍庭澜身躯,但这却被霍庭澜误会成了她的抗拒。
霍庭澜面色阴郁了些许,目光上下打量着苏清若,面庞也愈发凑近。
“但如果说我非要呢?”
苏清若眉头皱起,还未说话,便听见头顶隐忍怒火的声音传来。
“苏清若,难道方才那些话都不过是虚与委蛇?我如今不过是索要些利息,你便这般不情愿,莫不是还想为沈年守身?”
霍庭澜松开苏清若,眸色越发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