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朝堂上,苏怀多少还是有些话语权在的,他在外征战,收拢人心的事很难会做,还是要靠他这个岳父才行。
不然,往后他在朝堂站不住脚,定是会有有心人想要搞自己。
想来,沈年却又觉得憋屈。
明明苏清若是他的内妻,偏偏还要看她的脸色行事。
这让他身为男子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侵犯。
正当苏清若以为这两人的麻烦已经找完,准备经过他们,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却又被沈年给叫住。
“你那么着急走是有急事?”
“相公说笑了,我刚从外面回来,又哪里来的急事呢。”
“这几日我在府内休养身体,也没空去管府里的事情,而你又回了老家多日,我倒是想知道,除了苏闫晨,在老家,你还有没有别的事情。”
沈年步步紧逼,两人的距离挨的较近。
苏清若不喜他太过靠近自己,步子略微的向后退了半步,没成想,这倒是成了让沈年误会的缘由。
他的火气不由得加深了几分,“你心虚什么!”
这话让苏清若不由得有些疑惑。
她什么事都没做,何来的心虚?
“相公怕不是看错了。”
“看错?你不喜我挨近你,还能是我看错?!”
沈年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从语气中也能听出其中带着极大的火气。
苏清若一时沉默。
她的身体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疲惫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回到**躺着好好歇息一番。
可谁成想,这沈年现在倒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随时都能挑出刺来,不断的找着自己的麻烦。
“我只是身体略有些不舒服罢了。”
“苏清若,你背着我在老家找了个野男人吧!”
沈年肯定的说着,仿佛她真的做了这种事一样。
楚秋棠不由得捂嘴惊呼一声,有几分震惊的看向了苏清若。
“苏姐姐,你……”
苏清若见他们二人一唱一和,心里尤为烦躁。
若是有的选,她巴不得让这两人立马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还一片清净。
“相公可是有证据?”
“证据?你就是不想让我找到证据,所以才在千里之外的老家找的野男人!苏清若,你最好老实一点,不然我可是会直接去找,让你彻底颜面尽失!”
“要不是看在你爹的份上,你当真以为你能在侯府过的这么顺心?”
沈年步步紧逼,让苏清若一时间都没了退路。
他再次有些冲动的双手擒着苏清若的肩膀,用力地晃着,“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做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我的双眼!”
“你最好小心一点,不然,等我把你的证据搜集到,可是会让你浸猪笼的!”
**这种事,自然是不被允许的。
若是被抓到,男女都会被浸猪笼。
苏清若根本听不进去沈年的半句话,只觉被晃的有些难受,头不住的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