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夫,主要任务还是要治病救人,哪里还管是给谁看,听到沈年的话后,便把药箱打开,为其止血。
楚秋棠到了后面,已经有些哭不出眼泪,一个劲的在那不住的抽噎着。
她眼泪汪汪的看向沈年,话语间还带着几分哭腔,“相公,妾身不会毁容吧?到时会不会抛弃掉妾身啊?”
沈年满眼心疼,听着这话更为揪心。
虽说他们以前闹过一次不小的矛盾,可在后来的接触当中,沈年的心还是被楚秋棠给俘获了。
他摇着头,满是认真的说道:“你这辈子只能是我沈年的女人,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如初。”
这番深情的表情让楚秋棠的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可她还是更怕自己会因此而毁容。
要知道,这男人的嘴可半点信不得。
更何况她还是从青楼出身的,什么样的话该信,什么样的话不该信,楚秋棠的心里还是清楚的很。
大夫在为楚秋棠处理伤口着的时候,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不少的虚汗。
他的手微颤,却是不敢停下片刻。
“二夫人若是怕留疤的话,待结痂后请日日抹上这个祛疤膏,不出半月,伤口便会不见。”
楚秋棠把那小玉罐拿在手中不住的观察着,甚至有些怀疑其中的可信度。
“若是还有,你该如何?”
“草民的命任由处置。”
对于祛疤这一块,大夫有着绝对的自信。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楚秋棠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楚秋棠的受伤,让沈年根本没了半点心思再去刁难苏清若,直接把人横抱而起,满眼担心。
“还有哪里疼?可别瞒着,若是让我发现,可会轻饶不了你。”
沈年假意在吓唬着。
楚秋棠也很配合,直接躲在了他的怀中,双手轻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的说道:“妾身只有额头这疼的厉害,其他地方虽疼,可这里也不好见。”
说着,她便羞红了低下了头。
本来沈年起初还没能明白过来,稍微反应了一下,又瞧见楚秋棠那害羞不已的样子,便立刻知晓。
他无奈一笑,“好,那我带你回屋好好看看。”
说着,沈年便往出走。
苏清若仍是紧盯着他们二人离开的方向,呼吸仍是有些急促,她的额头上早已露出了细密的汗珠。
或许,若不是桃叶那一推,她怀孕这事,怕是今天怎样也躲不过了。
倒是桃叶,并不知晓其中的内情,见苏清若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连忙凑上前,“主子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刚才的事,多谢。”
一听到道谢的话,桃叶满是惊恐的直摇着头,“为主子办事,奴婢那是心甘情愿!主子还请不要这么客气!”
“好好好,不和你客气,天色不早了,你也快点回屋休息吧。”
刚才那么一闹腾,苏清若只觉身体更是疲惫不堪。
她扶着有些发酸的腰回到了屋内。
桃叶极为懂事的没有再继续打扰,而是守着门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来后,才回到自己的屋内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