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往常,沈年定是会直接张开双臂,迎接着。
可因为上次宠妾灭妻被罚的事情一发生,让沈年心有余悸。
他硬是克制住了自己,制止住了楚秋棠的举动。
“有话直说便是,不必这样。”
楚秋棠不禁诧异了下。
她的步子再次停了下来,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这话竟然有一天会从沈年的嘴里说出来!
楚秋棠的眼眶红了红,吸了吸鼻子,哽咽了几分,“相公,你难道不疼妾身了吗?”
“还是说,你的心里已经没有妾身了。”
楚秋棠的嘴巴瘪了瘪,豆大的泪珠吧嗒吧嗒的掉落下来,看起来尤为可怜。
这几日她生病,整个人身形又消瘦了不少,看起来更为柔弱。
再加上她这一哭,沈年哪里能够受得住,只觉心都跟着揪在了一起。
“好了,别哭,我心里依旧有你的,只是不想你再受伤罢了。”
沈年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起身走到了楚秋棠的面前,动作轻揉的把人搂入怀中。
他怕楚秋棠哭的太过厉害,再伤了身子,不住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别乱想,这府内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
“那为何相公这般抗拒我。”
楚秋棠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
“妾身不怕挨罚,若是和相公分开相比,宁可妾身舍去这个性命!”
沈年眉头一皱,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不可胡说!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会让你就这样牺牲。”
楚秋棠被捂着嘴的缘故,虽是没办法再开口,可含有泪珠的眼睛,却是会说话。
两人视线凝视着,氛围渐渐变得暧昧了起来。
他们两个已经分开多日,早就想念极致,沈年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吻,直接出了事。
这大白天的,沈年的屋内响起了引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在缠绵过后,楚秋棠趴在了沈年的怀中,娇柔的在他的胸膛不住的画着圈圈。
“相公,这府内都让苏清若彻底掌权,妾身实在是连个大气都不敢喘,要不是妾身这次打扮成丫鬟的模样,更别提还能出来这事。”
“妾身已然没了自由,连相公一面都难以见到,夜夜独守空房,实在是让人寂寞。”
楚秋棠娇滴滴的说着,说的让沈年心里不禁泛起了涟漪。
他又何尝不想念此刻躺在身边的女人,可如今他也不敢轻易得罪苏清若,生怕哪一点没做好,惹得人家不快,再又告到了霍庭澜那。
但在温情过后,沈年听着楚秋棠的这些话,顿时觉得她在这府内过的日子实在是憋屈。
他的大手轻握住了楚秋棠娇嫩的小手,心里做了个决定,“放心,我定是会为你做主,往后让你在这府内能过的舒心一些。”
“你也没闯什么祸,哪里能够让你出入都成了问题。”
得到了承诺后,楚秋棠面色一喜,抬起头看向沈年,“相公说的可是真的?”
说着,她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怯怯的重新躺了回去,“若是相公觉得有些难办,其实也可以不用考虑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