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几乎咬着牙问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二人的视线顺势看向门口,见沈年一副随时要发火的架势,苏清若这才注意到许翰林扶着自己腰肢的手没有松开。
她立马站远了些,和许翰林保持着距离。
“刚刚我差点摔倒,是许先生扶住了我。”苏清若解释着。
可沈年哪里能听的进去,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沈年的胸膛不住的上下起伏着,要不是在外面,他怕不是早就发飙了。
“你过来。”
沈年朝着苏清若招了招手。
苏清若不想让他过于生事端,只能先嘱咐着许翰林来照顾店里,而她则走到了沈年的面前。
待两人凑近后,沈年便拉着她走出了成衣铺,到了附近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站住。
“我问你,昨夜我为何会睡在你的**?我的后勃颈又为何会这么疼?”沈年紧盯着苏清若。
苏清若见他来这是为了问自己这事,说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话。
“相公你昨日喝的较多,脖子处我不知你为何会疼,只是你一进屋就躺在**睡着了。”
沈年仍是处于怀疑状态。
明明他在楚秋棠那的记忆还有,偏偏到苏清若这却想不起来任何。
喝断片了?
绝对不可能!
他的酒量究竟有多少,他自己是很清楚的!
沈年紧盯着苏清若的眼睛,想要从中看出什么来。
只可惜,只看到苏清若眼中的一片坦然。
怀疑渐消,沈年冷哼一声,“下次若是再有这事,记得给我喂些解酒药。”
“是。”
见话已经说完,苏清若转身想要回到成衣铺去帮忙,纤细的手腕却是被人给抓住。
“我有让你走?”
“相公还有事?”
“侯府虽是不如以前景气,但也没有到需要你抛头露面的地步,我的俸禄还够养得活这府内的上下,从今往后,你不用再来了。”
沈年一副命令的语气。
苏清若见他还敢指使起了自己,眼睛顺势眯了眯,“相公怕不是忘了,你的俸禄可是基本上都给妹妹花了,而我只能仅靠着剩下的来维持着侯府上下。”
“相公心中有着楚妹妹,我这个当姐姐可以理解,但相公未免太过偏心了些,把烂摊子都丢给我。”
“你可是觉得,这侯府的实权真的那么好掌握的吗?”
楚秋棠的句句话把沈年给堵得哑口无言。
自从他和楚秋棠认识过后,总是看到什么好的东西都会下意识的买下来送给她。
却忘记了自己每月的俸禄只有固定的那些。
他不禁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往后我改就是。”
“不必相公去改,你的俸禄,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就是,只是我赚的这些,不单单是为了侯府,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只想有一个可以让我安心的地方。”
苏清若坦然的说着,只是话里还是隐瞒了一些。
她总不能说,是为了随时跑路而做的准备的,怕不是直接要把她这个铺子给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