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你怎么了?”秋红听到动静也从外面进来了,一进来就看到沈嬷嬷躺在地上,披头散发的在那鬼嚎。她长得白净皮子,身上穿着红色大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昨日的新娘子呢。
秋红是和沈嬷嬷一起,作为苏冉的陪嫁过来的。
“秋红,快给我抓住苏玥,将她按在地上,她竟敢打老奴。”
秋红顿时站起来,朝苏玥走去,就要动手时。只见苏玥猛然抬头,用那双美的动人的眼神看着秋红,仿佛已经在看死人。声音十分冰冷,“你确定要对你的主子动手吗?”
不知道为何,对上苏玥这样的眼神,秋红突然有种后背心发凉,毛骨茸然的感觉。
这边沈嬷嬷却在催促,“秋红,你还愣着干嘛,我们家小姐弄死她,就像弄死一只蚂蚁一般。你怕她作甚?”
“我马上就让人去禀报小姐和夫人,有她好受的。”
“哦?是谁弄死她,像弄死蚂蚁一般?”一把低沉好听的男子声音,突然在大家耳边炸响,随后便看到傅景深就这么来了。身后的丫鬟们顿时吓得跪了一地。
“将军!”
秋红见是傅景深来了,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之色,随后连忙噗通一声跪到他腿边,扯着他的裤脚哭道:“将军,请明察啊,刚才是夫人打了嬷嬷几个耳光。我也是看到嬷嬷被欺负,才为她打抱不平的。”
却见,傅景深眉头微皱,看了旁边晨光一眼,顿时晨光一脚将秋红踹的老远。她人撞在墙上,直接吐出一口血。
“就凭你,也想勾引主子?不知死活的东西。”晨光踢完人看都不看,显然侯府竟然会有想爬床的不安分的丫头,晨光一直在傅景深身边,都见怪不怪了,这是她触碰到傅景深的底线了。
看到傅景深这样处置秋红,苏玥也暗自吐了口气,看来以后这狗男人得顺毛摸啊,太特么吓人了。
以后和他相处,身上得着软甲才行,不然真不够踹几脚的。
沈嬷嬷原本以为傅景深是向着她家小姐,讨厌苏玥的,哪晓得,只是一脚就让秋红,快要断气,也是吓的不行了,连忙磕头如捣蒜。“将军,老奴知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夫人,老奴该死,还请您大人大量,就绕了我这条狗命吧。”说完拼命在地上磕头,将头磕得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地上就有血了。
傅景深来到床边,看着苏玥问道:“你有事没?除了头,有没有伤到哪里?”
苏玥摇了摇头,朝傅景深投去感激的一撇。“将军,我没事了。这里我可以处理。”
“嗯,记住谁才是你们的主子,以后她除了我能欺负,还轮不到别人欺负。”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苏玥觉得傅景深,应该是说反了吧!是说她可以欺负别人,别人不能欺负她这个少夫人?
见苏玥还有力气打人,应该没事,她头上缠着一层绑带。大夫说幸好夫人的头比较结实,但是也要仔细观察几日,防止颅内有肿块之类的。
“那你好好休息好!”说完,就要走。
苏玥连忙拦着他的胳膊道:“将军,能不能帮我临时拨两个丫鬟过来,这两个不中用的,是用不了了。”
傅景深点了点头,手一招,“你们进来吧!”苏玥没想到,傅景深已经帮她安排好了。只见两名模样端正,长得一高一矮的丫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