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接出了谢府。
她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做。
朱雀街,摘星台。
“谢小姐。”
一袭玄衣的高大男人移出描金牡丹屏风,出口的声音淡漠得一如往常。
其实,谢渺做好了他不赴约的准备。
娘亲离世后,她同父亲关系降至冰点,离家出走去了江南润州外祖家。
意外发现,隔壁来了位弱柳扶风的仙资少年,白日在院子晒太阳,夜里又咳嗽不止。
想着他一人在破败的小院里饥寒交迫,比自己还惨。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之后,她钻入后院给他送过吃食,爬墙头递御寒之物。
那时,脸色苍白的少年支着下巴,眉目温柔,慵懒地听她诉苦,看她练剑。
一切美好似梦。
他们约好去灵山赏万里杜鹃,出发前夕,她却食言了,被父亲强行绑回了京城。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那少年是当朝太子萧轻染。
最近一次见面,是十日前。
谢渺下渡口,身上的热毒犯了。
急火攻心时,有位身穿鸦青色长袍的男人,给她及时松开领口才缓过一口气。
对上男人那双写满禁欲与肃杀的清冷眸子,她浑身一颤。
“。。。。。。是你?”
“莫要着了凉,”男人蹙着眉,替自己披上他的大氅。
“邀孤来此,是有何事?”
萧轻染微微倾身,凝望着她,眸底墨色深了又深。
当年,江南润州城外,他满心欢喜苦等一日,等来谢府家丁一顿揍,断了三根肋骨,险些丧了命。
谢渺猛地回神,福了福身。
“太子殿下安。”
不经意间,瞥见他指腹上的薄茧。
与顾泊川手上的如出一辙,分明是常年握剑所致,哪里像是什么病秧子。
随即,奉上一个檀木箱,里面是她的大半身家,地契和银票。
坦言道,“臣女要李墨白身败名裂永难翻身,谢颐伏法一败涂地,徐子芸被赶出谢府再无立足之地,还要谢绾尝尝真正被火烧的滋味!”
萧轻染指节摩挲着腕骨上的紫佛珠,薄唇轻翕,很淡地笑了声。
“这般鱼死网破,你当真不念与李墨白的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