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萧轻染的脸色缓和了些许,只是仍没有半分要停下的意思。
“殿下……”
谢渺摸不透萧轻染的想法,只能柔声唤着。
“你给孤的那些东西,只够买下你的命。”
王府那水太浑,他可以管,但她总该拿出点诚意来。
谢渺抿着唇。
大半身家已经交了出去,剩下的,她并未带在身上。
真没什么可以给萧轻染的了。
“我用自身做抵押可好?”
分明是自己想听的话,但萧轻染不知为何心中还是不大舒坦。
萧轻染还未开口,耳边再度响起谢渺的声音。
“秋猎时,皇上只带了一位成年的五皇子,可见殿下贵为太子,在宫中日子应当也不好过。”
“我可以帮你。”
谢渺自小熟读政论,她有这个信心。
闻言,萧轻染眼皮撩起,瞥了一眼谢渺,眼底兴味正浓。
“孤从前怎的不知,你有这么大的野心?”
谢渺面色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殿下,你知道我的能力。”
是了。
她陪李墨白走了五年。
李墨白从籍籍无名的王府庶子到手握重兵的王爷。
怎可能没有能力?
气氛微凝,二人对视了许久,谢渺未曾发觉,自己背上早已布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去平阳王府。”
听见想要的答复,谢渺大松一口气。
每次和萧轻染对话,她都有种在赌博的错觉。
好在,她这次又赌赢了。
“谢小姐不下去瞧瞧?”
谢渺轻轻摇头。
自己假死脱身这件事,当然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劳烦殿下将人带出来就好,不必安排她们的去处。”
平阳王府内,绿绮和梅久已然被绑了起来。
只等谢渺棺椁入土那一刻。
“王爷,太子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