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碰便是,瞧瞧给皇兄紧张的。”
萧轻染却不理他,径自往殿内走去。
不多时,便有宫人斟了茶上桌。
萧逸也不客气,不等萧轻染开口,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你来找孤有何事?”
他可不相信萧逸来找自己,是单纯的叙旧,毕竟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可没好到那个地步。
“皇兄这是什么话。”
萧逸还想多客套几句,萧轻染的茶盏却落了地,让他面色一僵。
这人,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自己。
“既如此,那我便直说了。”
“今年雪灾,江南五州收成甚微,许多百姓食不果腹,父皇的意思是,我们各凭本事。”
萧轻染点头。
虽然萧逸没有挑明,但是萧轻染又如何能不明白。
这些年来,父皇可是铆足了劲想要挑他的错,把自己赶下太子之位。
面上说的好听,是公平竞争,背地里谁知道父皇有没有偏帮萧逸?
他早已习惯。
“多谢皇弟相告,无事就请回吧。”
萧轻染得了消息,毫不客气地赶人。
宫中谁人不知他二人关系不好,这点表面功夫,又有什么做的必要?
更别说这是在东宫,谁敢挑他的不是?
萧逸也不恼,依旧笑容灿烂。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目光瞥向牡丹屏风的方向。
屏风后的谢渺立刻提起衣裙,又往里躲了躲。
动作并不大,但此刻殿内安静,若是细听,便能听到衣物的摩擦声。
“出来吧,他已经走远了。”
听到萧轻染低沉的嗓音,谢渺缓缓吐出一口气。
方才在屏风后,尽管提前知晓那屏风大有玄机,她能将屏风前的动静一览无余,而屏风前的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可不知为何,她还是感觉萧逸能看见自己,那阴冷的目光落到身上,宛若被毒蛇盯上一般。
实在是不舒服。
“藏的这般拙劣,孤当真要怀疑在马车上你说那话的可信度。”
“东宫可不会养着一个什么都不会干的废物。”
说这话时,萧轻染食指微微弯曲,在椅子把手轻轻扣着。
一双很是勾人的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渺。
顿了顿,“伺候人,会不会?”
谢渺深吸了一口气,斟酌了一番措辞,缓缓开口。
“不过是赈灾,我还真有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