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这一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殿。
江南受灾,事关数百万百姓的生计,自是马虎不得。
谢渺目送着人离开,转身,入了萧轻染为自己准备的院子。
东宫宫人动作利落,不过须臾的功夫,这院子已经布置妥当。
“谢小姐,殿下派奴婢来照顾您。”
谢渺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待遇。
毕竟,方才他还要她伺候人。
“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唤作剑书。”
谢渺点头。
“剑书,你先在门口候着吧,若是本小姐有事,自会唤你。”
“慢着,先为本小姐打桶热水来。”
今日从那火场中出来,身上落了不少灰,难受得很。
现在安顿下来,她是半点都忍不了了。
谁料,刚把衣衫脱了,入了浴桶,门口便传来脚步声。
“殿下,谢小姐正在沐浴。”
谢渺顿时垮了脸。
他怎的偏偏现在来了?
匆匆将自己身上的灰尘冲洗干净,三两下穿戴好出了净室。
“殿下,事情处理好了?”
萧轻染端着茶盏,小口抿着。
听着声音,撩起眼皮。
瞧见谢渺额边未擦干的小水珠,顺着额角滚落,一路向下,细描摹。
从眉眼,到下颔,锁骨。
最后没入引人遐思的风光宝地。
男人收了目光,喉结滚了滚。
“都安排下去了,孤来,是有另一件事。”
听到这话,谢渺刚松快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殿下请直言。”
“平阳王府递了帖子,你的后事,可想要去凭吊一番?”
参加自己的后事,只怕她也是头一人了。
虽说她现在不宜去人多的场合,但心里实在好奇的很。
待到次日,谢渺瞧着铜镜之中的自己,有几分惊讶。
“剑书,你的手真巧。”
铜镜之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中又不失沉稳。
这若是出去,还不知道会招来多少女子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