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渺都已经死了,这些人一个个地怎的还对她如此恭敬?
分明她现在才是王爷身边唯一的女人,等她生下儿子,她就是这王府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不说对自己笑脸相迎,至少也该客气有礼才是。
而她如今在人前的是贤良温婉的姿态,自是不好发泄,只能生生咽下这口闷气。
“王爷在里面太久了,我怕出什么事。”
提到这个,倒是和长枫想到一块去了。
因此,长枫并没有考虑太多,便开了门将人放了进去。
“墨白……”
半个时辰前,谢绾换上了谢渺常穿的衣裙,又依着她的妆面打扮。
眼下,在李墨白这个醉鬼看来,眼前之人就是他所想之人。
“阿渺。”
李墨白眼神贪婪地瞧着谢绾。
脸上微露喜色,瞬间又冷怒。
下一瞬,抚在谢绾脖子上的大手,骤然收紧。
漆黑眸中霎时冷意翩飞。
“你是何人?本王的阿渺已经死了,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李墨白手中的力道愈来愈大,浑然没有要留活口的意思。
谢绾也未曾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姐夫……”
谢绾忙不迭地出声,脖子上的力道立刻松了。
谢绾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好险!
自己差一点就死了!
瞧着谢绾,李墨白眼底半点波澜都没有,酒也醒了大半。
“谁许你穿你姐姐的衣裙?”
谢绾咬着下唇,分明是李墨白自己在床榻之间时说过,她穿着谢渺的衣裙同他欢好,有种说不上来的快感,怎的又变了话?
“今后不许再穿了。”
“你不配。”
李墨白冷着脸,嗓音更冷。
谢渺定然不希望她的衣裙,沾染上谢绾的味道。
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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