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泊川说完这句话,便转回头,定定地看着谢渺。
“所以那日,唤作阿寻的人是你?”
“嗯。”
顾泊川彻底明白了前因后果,此刻脸上满是愧色。
“李墨白真不是个东西,都怪我识人不清。”
“不怪你。”
李墨白瞒天过海的本事这么大,若是自己偶然撞见那一幕,只怕还被蒙在鼓里。
傻傻替李墨白谋划。
“那你今后有何打算?”
谢渺无声地笑了笑。
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他看重名声,那她便坏了他的名声。
至于她拼命将李墨白托举到的平阳王之位,更是要亲自把人给拽下来。
“罢了,这么高兴的日子,不聊那些烦心事。”
“爹爹若是知道你还活着,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
谢渺点了点头。
“劳烦表哥先进去同他说明情况。”
没过多久,顾泊川便走了出来。
谢渺跟着人进去,顾青云躺在**,面色青灰,身体状态比自己离开时,差了许多。
“舅舅。”
顾青云一瞧见谢渺,泪水不断在眼底打转,冲她招手。
“渺渺,快过来让舅舅瞧瞧。”
“父亲身子到了这个季节,便是如此,阿渺不必太过自责。”
顾泊川低声安慰着谢渺。
心知父亲与谢渺本就亲近,如今谢渺遭受这般境遇,自是有许多话要说。
转身看向萧轻染。
“殿下,不如我们到花厅谈谈赈灾之事?”
“如今顾家粮仓囤积充足,若是全部拿出来散到江南五州各处,只怕还是不够,京中可能需要开粮仓。”
萧轻染颔首。
江南粮仓早就空了。
但他先前已派人给陇西粮仓送去借粮的文书,算日子,这粮食这两日就到了。
只要能撑到春耕,那此事就解决了。
两个人还未聊太久,院子里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在场的几人脸色都变了。
“顾公子,你这府上的人该管管了。”
萧轻染话音未落,李墨白已经推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