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身子不好,这冰天雪地的不在房中好好歇着,到处瞎转什么?”
谢渺的脸被萧轻染紧紧按在结实的胸膛上,男人身上冷冽好闻的松香气息,扰的谢渺有几分心神不宁。
“皇兄还真是……好兴致。”
萧逸目光落到谢渺身上之时,脸上立时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这病秧子玩的还挺花。
床榻上不舒服吗?
这天气,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来。
“既如此,那不扰皇兄雅兴了。”
等到两人走远之后,谢渺麻溜地从萧轻染身上滑下,拉着萧轻染回了顾府。
“殿下大晚上不回来,也该派人送个信,不然,我怎会出去寻人,差点又要被李墨白发现了。”
“你何必担心孤?”
萧轻染幽幽出声,谢渺在房内徘徊的脚步一顿。
声音不知怎的开始打结。
“那、那自然……”
她想,是因为萧轻染看着她的目光有些灼人,在烛火的映衬下,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萧轻染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眸子亮了亮,
谢渺忽的想起自己儿时遇到的小猫。
当时她带着东西喂给它的时候,那小猫便是这样的神态。
怕萧轻染误会,谢渺急忙解释。
“如今我的身家性命掌握在殿下手里,不是殿下出了什么事,那我也失了庇护。”
“李墨白是王爷,顾家护不住我。”
这话一出,萧轻染脸色再次黑了脸。
她完全可以闭嘴不说后面的话。
半晌,萧轻染吐出两个字。
“罢了。”
谢渺莫名听出了这两字中有怨气,心里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萧轻染莫不是对自己……
怎么可能!
谢渺只觉得自己想多了。
萧轻染对她并无特殊之处。
只是已经这般想了,谢渺到底有些慌乱。
垂下眉眼。
“我先回卧房歇息了,殿下也早些歇息。”
刚迈出去两步,谢渺便被男人扣住手腕,拉了回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