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自己面前的人被一掌打飞,撞到墙上,缓缓滑到地上。
“谁派你来的?”
萧轻染面无表情,那人却桀桀笑了两声,便没了动静。
“服毒死了。”
谢渺重新点燃屋内的灯烛。
“你怎知今夜不太平?”
手腕传来的剧痛让谢渺的脸,苍白的厉害。
“孤在五皇子府安排了人。”
本来已经得到了消息,萧逸打算在江南处理了他。
今夜恰好又撞破他同李墨白之间的事。
依着他对萧逸的了解,今晚自然是不太平的。
“谁准你这般冲动的。”
谢渺吸气声急促粗重,萧轻染想不注意都难。
伸手,将谢渺柔嫩的手捏住。
刚碰到那一瞬间,谢渺痛的惊呼出声。
“痛!轻点…”
“痛才好,给你长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我这不是担心你……”
萧轻染抿着唇。
当年,谢渺也是这般,周边有一丁点风吹草动,她就拔剑护着自己。
这么多年过去,她的性子倒是一点也没变。
不过,谢渺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他不受宠,却又身为太子。
幼时的他,也曾有过父皇捧在手心疼的时光,直到萧逸出生。
彼时,他以为自己足够耀眼,那份属于他宠爱会回来,但在皇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并非好事,他只迎来了旁人的算计和父皇的猜疑。
这种刺杀的事,他从小到大经历太多,若真没有身手,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早在刺杀结束之后,萧轻染让人去请府医。
此刻,那人探着谢渺的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如何了?”
“小姐右手本就伤重未愈,现在更严重了,今后恐连笔都握不了了。”
虽然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骤然被直接点破,谢渺心里还是很难受。
“无事,孤听闻太医院的太医令最擅处理处理疑难杂症。”
“让他好生诊治,未必没有恢复的可能。”
谢渺又不是傻子,岂会不知道萧轻染这话完全是在哄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