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僵持不下。
最终还是萧轻染先受不了,缓缓开口。
“你若是倒在东宫门口,只怕国师那狗东西又要谏言孤是不祥之人了,谢小姐想必还未忘记,当初在马车上说的话吧?”
自然没忘。
她说可以帮他。
若自己真倒下了,当真是要给他添麻烦了。
只是……
她怎能忍受李墨白打着自己的幌子,给她仇人置办那么多金银珠宝?
自己尚且还在王府之时,哪怕多次舍身助他,他也没这般奢靡地对自己。
娘亲说过,男人银子用在何处,那心就在何处。
他既从未爱过自己,谢渺当然也不允许李墨白再用这个谎言蒙骗世人。
“你要做什么事,孤可以去做。”
“如今风头还未过去,你少在人前露面。”
“你以为,五皇子没有派人监视着这东宫吗?”
谢渺抿唇。
顾泊川传了消息,给她安排了人手,只要自己同他们会面,今后手中就多了几个可用之人。
罢了。
日后再会面也行。
“那有劳殿下了。”
“李墨白身为将军,如今大魏与陈国的战事堪堪平息,边疆百姓以及士兵生活困苦,他却挥金如土,怕是京中许多人都看不惯他这样的做派。”
萧轻染淡漠的瞳孔,忽的漾起一层涟漪。
“你这么恨他?”
如何能不恨?
它日若是自己下了地狱,谢渺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李墨白同谢家人一同扯下去。
“孤知道应当如何做了,你且回去好生歇着吧。”
制造舆论风波,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谢渺道了谢,缓步回了院子。
萧轻染雷厉风行,次日一早,大街小巷便传遍了李墨白奢靡无度,身居要职身却毫不体恤百姓疾苦。
平阳王府外边围满了愤然的百姓,李墨白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将人群驱散开。
脸色难看得不行。
“宋郁,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