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东林道人的目光落在谢绾身上,多看一眼,眼中的欲色就越浓。
到最后,完全忘了自己先前觉得李墨白是禽兽的想法。
“贫道瞧着她是个不错的养料……”
李墨目光扫了眼谢绾的肚子,如今胎像还不稳,只怕经不起折腾。
但那犹豫转瞬即逝。
只要能让他的阿渺回来,他什么事做不得?
谢绾被拖进房间时,尖叫连连。
可惜,她叫破了喉咙,也无人在意。
那房间的烛火,亮了一整夜。
谢绾也哭叫了一整夜。
次日。
晨光熹微。
那道长从她身上离开。
谢绾衣不蔽体,双眼空洞地望着房梁,鲜血从她身下汩汩涌出。
那个孩子没了。
李墨白对此,只叹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东林道人满足了,答应的事自然是要做的。
穿戴齐整后,早膳都未用,手中拿了个罗盘,匆匆带着李墨白出了门。
周遭的景致越来越眼熟。
李墨白脸色不大好看。
“王爷,怎么了?”
前头之人停下脚步。
“若是王爷有公务在身,便去忙吧,贫道一人就能将人带回来,依着贫道推算,对方是个虚弱之人。”
东林道人越是说的轻松,李墨白的心就越发不宁。
没有别的原因。
那罗盘指的方位,分明就是东宫。
所谓契合之人,莫不是太子那表弟,叶寻?
这事若成了,传出去,他岂不是有龙阳之癖?
罢了。
事已至此,谢渺以前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他不过是牺牲一下自己的名声,又有何不可?
只盼萧轻染不在东宫。
谢渺站在阁楼露台,远远地瞧着东宫门口。
昨夜她就收到了消息。
也不知李墨何时这么蠢了,那等玄而又玄说辞居然真信了。
同时,她已知道,昨夜王府热闹得很。
谢渺没忍住弯起唇角。
她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对付谢绾,想不到还有这个意外收获。
想来,这是谢绾坏事做尽,报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