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染似笑非笑。
“孤怎么记得,他才出来不久呢?”
“更何况,孤寒腹短识,倒是不知,这喝茶还能把人喝醉了?”
“来人,扣下平阳王!”
萧轻染每说一句,李墨白的脸色就白一分。
事已至此,他再解释什么都苍白无力。
“太子当众将本王带走,就不怕五皇子找麻烦吗?”
如今,叶寻什么事没有,萧轻染何必这般小题大做。
真将这件事闹得大了,对两人可都没有好处。
萧轻染充耳不闻。
“若是五皇弟想保你性命,自然可以来东宫要人。”
“不过,现在五皇弟还在江南,孤若真想要你死的话,他回来只怕也来不及了。”
李墨白俊美的面庞又白了几分,几无血色。
没有别的原因。
主要是李墨白认为,萧轻染说的一针见血。
萧逸在江南时同自己有矛盾,对于萧逸一定会出面保他这事,心里并没有足够的底气。
“你放心,孤不会要你的命,你这命留着还有用。”
李墨白面色堪堪好转,就听见萧轻染凉凉的声音再次响起。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敢对孤的表弟下手,未免太不将孤当回事了。”
“殿下……”
李墨白张口辩解,但萧轻染没给他机会,一个眼神,便有人将他打晕,拖了下去。
谢渺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东宫怡园的床榻之上。
萧轻染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瞧着她。
“素月,水。”
谢渺垂下眼睫,自动忽略了面前之人。
但她不知道的是,房内伺候的宫人早被萧轻染赶走了。
如今谢渺身子弱的很,声音算不上大,自然不可能传到门外。
萧轻染死死地盯着谢渺,半晌,才有了动作。
谢渺看见自己面前的那一杯水,又顺着那劲瘦修长的手指慢慢往上看。
惊得差点从**摔下去。
“殿下,不劳您费心,我自己来便好。”
说着,谢渺伸出手,想去接着那瓷杯。
只是浑身无力,抬起的手在空中颤巍得不行。
即将碰到杯子的刹那,萧轻染猛的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