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皇兄。”
萧逸皮笑肉不笑地道贺。
话锋一转,“只是不知皇兄平白无故绑了平阳王,将人打了个半死是何意?”
“混账!”
话落,萧凛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盏,扔向萧轻染。
萧轻染也不躲。
霎时,鲜血便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站在萧轻染身边的钟太傅,吓了一跳。
刚想开口求情,却被萧轻染严神制止了。
“他是朕钦封的平阳王,对我大魏有大功,你可知你在做些什么!”
李墨白垂着眉眼。
他想过萧逸会将这件事说出来,但没想到会是今日。
在东宫遭遇受的那些刑,还历历在目。
既然萧逸愿意替他出头,李墨白自是不会多言。
“父皇可知,这外头是如何传平阳王?”
萧凛如何不知?
京中的风吹草动,尽在他掌握之中。
只是国事繁重,李墨白不告,他也当作不知道。
眼下被萧逸提出来,既然他有心护着李墨白,再如何,自己也要将此事压下来。
“行了,下不为例,朕相信平阳王有分寸。”
萧轻染回东宫时,脸色不大好。
谢渺略一打听,才知是为李墨白的事。
心里不由暗自惊讶。
自己到底是低估了萧逸和李墨白的关系。
她要找一个最万全的法子才行。
不过,她还未琢磨出个法子来,却听到了她那义弟谢照的丑闻。
谢照正是读书的好年纪,近来不知怎的,日日出现在风月场所。
本来逛青楼也是个小事。
但事情坏就坏在,那日谢照喝了些酒,一时上头,没了轻重,那貌美的舞姬竟死在了床榻之上!
“殿下做的?”
谢渺在廊下遇见萧轻染,忽的想起今日素月说的八卦,顺口问了一句。
萧轻染想都没想,答的坦**。
“孤见你近日因着谢家的事闷闷不乐,故而擅自做主,你不会怪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