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白唇角依旧噙着笑,但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
“谢大人可敢对天发誓,你们未曾在阿渺活着之时,同她说过半分本王同谢绾之间的事。”
谢颐脸色一白。
是的,他不敢。
李墨白将话说到这份上,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今最靠得住的一棵大树,在这一刻轰然倒下了。
送走李墨白之后,谢颐毫不犹豫,给了谢绾一巴掌。
“蠢货!”
“连个男人的心都勾不住,要你有何用?”
“你弟弟的命还要靠他出手相救。”
“不论你用什么法子,你必须给我回到王爷身边去。”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不信李墨白当真如此心狠。
光是听到这话,谢绾身子就抖得厉害。
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
那老道长还在平阳王府住着。
若自己真回去,只怕真要沦为他的玩物了。
徐子芸叹了口气,猜到谢绾在平阳王府肯定受了委屈。
但她此时顾不上关心谢绾经历了什么,一心想着谢照还被青楼的人押着不放。
轻声细语地开口。
“绾绾,你弟弟的命还在别人手里,爹和娘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你理解一下娘,好不好?”
“将来有一天,爹和娘不在了,你还得靠着你弟弟不是?”
“现在只有你能帮他了,娘知道,你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对不对?”
又是这样的说辞。
每次自己对他们的安排表现出一点不情愿,徐子芸便会如此。
谢绾心里不舒服,但也听说了弟弟的事。
张了张口,那拒绝的话到底是没说出来。
一晃数日,一年一度的春猎悄然而至。
此次春猎不同于去年的秋猎。
许是因为近日来风调雨顺,皇上大笔一挥,五品以上的官员皆可带家眷,前往皇家围场。
谢渺仍是做了男儿打扮,跟着萧轻染往围场附近的行宫里走。
没走几步,谢渺就感觉不少京中贵女们投来的探究目光。
浑身不自在得很。
转念想起,不论是春猎,还是不久后的百花宴,都是京中未婚男女露脸的好机会。
萧轻染虽不得宠,但太子之位,一坐就是二十多年。
更何况,他这张脸生的这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