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落了锁。
“王爷,帮帮绾绾,绾绾好难受。”
李墨白手上的箭刚拔走,大量失血导致他脱力得厉害。
此刻,唇色发白,说出的话威慑力大不如从前。
“滚!”
谢绾迷蒙着眼,不管不顾地褪下衣衫,径直扑到他怀里。
一双玉手轻车熟路地开始解他的腰带。
声音轻喘,“王爷,我新学了几个姿势。。。。。。”
屋里点了依兰香。
不过几息,李墨白身子也慢慢燥热起来。
暗道不好。
“本王让你滚,你听不见?”
说着,嫌恶地用力挥开了谢绾。
好巧不巧,谢绾后脑撞到桌沿,昏了过去。
而李墨白提不起内力,破门出去。
药效已然来势汹汹。
他咬了咬牙,解开了左手的纱布。
堪堪凝住的伤口,经不住这般拉扯,血珠凝成线,滴在地上。
晕开成一朵朵红色小花。
另一边。
萧轻染领着谢渺进了行宫宣门,将自己所猎到的东西递给宫人。
“皇兄这身子真得好好练一练,莫要丢了皇室的脸面。”
落后一步进来的萧逸,瞧着那几只野鸡和兔子,目露轻嘲。
今日本想看萧轻染浑身是血的惨状,却不想被李墨白坏了事。
心情糟糕透了。
如今,四下无外人,他也不演什么兄友弟恭了。
“皇弟骑射技艺出众,孤自是比不得。”
“表哥,晒了大半天太阳,我现在有些犯困,可否去后边歇息?”
“好。”
“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