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孤说说,你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萧轻染的脸骤然凑近,惊得谢渺往后退了好几步,心跳都乱了节拍。
“殿下,大庭广众之下,您离我这么近,不妥当吧?”
萧轻染并未错过谢渺耳尖处的一抹绯红。
黑眸中波光粼粼。
“阿渺未免太过警惕,众所周知咱们俩是表兄弟,两个男人坐在一起说话,有何不妥?”
“莫非还有人敢认为,孤有断袖之癖?”
这话倒是点醒了谢渺。
断袖!
为何李墨白不能是个断袖?
可惜她事先准备的是一个女子,临时换成男人的话,有些难度。
罢了。
来日方长 。
盼着李墨白能受得住。
另一边,保和殿。
“你这小丫头做事,怎的如此毛躁?”
李墨白声音不悦极了。
皱眉看着自己绣金云纹白衣上的一片污渍。
这个是他提前了半个月订做好的衣衫。
今日第一次穿,就全毁了。
那名端着酒杯的宫女急忙跪倒在地上。
“王爷恕罪,奴婢……”
“奴婢并非有意,实在地上太滑……”
宫女声音细细的,但穿透力极强。
周遭的目光一下全落在李墨白身上。
李墨白叹了口气。
即便他心有不满,现在可不是发泄的好时候。
他又不瞎。
上首的太后脸黑成那般。
不想要命了才往太后那枪口上撞。
现在也只能小事化无了。
不过那宫女的面容,他算是记住了。
“失陪。”
李墨白起身,对桌上的人拱手,并对着自己身后的宫女吩咐。
“带本王去更衣室。”
穿着沾了酒水的衣衫,李墨白心情实在很难好起来。
好在许津备了旁的衣衫。
“奴婢遵命。”
那小宫女麻利地从地上爬起,领着李墨白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