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女……
谢渺心里倒也没什么负担,一开始她也说好了。
若是事成,自己会助她成为李墨白的侍妾。
若是没有成功,自己则会安顿好她的家人。
思及此,谢渺目光沉了一瞬,盯着那侍女,警告意味十足。
希望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那婢女惨白着脸,缩了缩脖子,最终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知道谢渺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片刻后。
萧轻染和谢渺进了一处暖阁。
“接下来你当如何?”
谢渺神色蔫蔫,捏着茶杯,茶凉了也没喝一口。
萧轻染转了白玉扳指,低声问着。
这次她又是自作主张。
但他偏偏不好说她。
谁让他今日帮了自己,又因自己坐视不管的缘故被季沅关在那密室,差点丢了命。
“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殿下不必担心。”
顿了下,“殿下不如好好想一想,自己日后又当如何吧。”
本就不得皇上喜爱,如今太后对他又有了微词。
萧轻染这登位之路,难的很呢。
萧轻染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自己坐这太子之位二十余年,可没有一日是白坐的。
华灯初上。
萧轻染自觉地进了佛堂抄经。
月半时分,窗外忽的多了一道呼吸。
萧轻染脸色微变,放下手中的笔,不自觉地警惕起来。
佛堂外有大量禁军把守,但进了佛堂,各处并未设侍卫。
此人从禁军眼皮下进来,怕是有些傍身的本领。
不多时,窗户被小心翼翼地推开。
黑衣人跳了进来。
萧轻染凝气于手心,只要这人敢往前面多走一步,他就打出这一掌。
生死面前,他也顾不了暴露身负绝艺的事。
“殿下,别紧张,是我!”
谢渺的声音响起时,萧轻染一下卸了手上的力。
还好。
不过,下一秒萧轻染又严肃起来。
“深更半夜,你来这地方干什么?”
“若被人发现,你要被砍头的!”
私闯宫闱,历来都是重罪。
听着这话,谢渺立刻上前捂住萧轻染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