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红润,环佩叮当,一眼能瞧出,她这日子过得极好。
很快,她的目光落在徐子莹发间的那只金丝翡翠木兰钗。
这不是阿娘生前最喜爱的那支钗子吗?
徐子芸一个奴籍,她怎么敢做出这种事?
不用想,一定是自己那拎不清的爹做出来的决定。
他就这般偏宠徐子芸?
谢渺心里憋着一股火,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痒,有种想给徐子芸一巴掌的冲动。
想着,谢渺也这么做了。
听到徐子芸的尖叫声时,谢渺才回过神。
“瞎叫唤什么?不过是打了你一巴掌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徐子芸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这人。
这是什么话?
若是他被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呢?
谢渺暗恼自己手快,但心里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毕竟,如今她明面上可是当朝太子的表弟。
就算给谢颐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为了一个奴婢去东宫找自己的麻烦。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她自然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此事圆过去。
否则,怕是会落一个仗势欺人的名声。
“本公前些日子选购的钗子不见了,原来竟是被你这小贼偷了去,如今你还恬不知耻地问本公子,为什么要打你,难道你这等行径不该打吗?”
“怎么可能,你莫要血口喷人!”
徐子芸来了火气。
这钗子价值连城,一直在谢府放着。
前些日子为谢照的事烦不胜烦,如今女儿嫁入平阳王府,儿子被拘在家里读书,一切恢复正常。
她也有了心情出来四处逛逛。
今日自己好不容易戴上这钗子,还没遇到熟人显摆,就碰到这种晦气事。
她被谢颐宠惯了,又如何咽得下这样一口恶气?
只是,正要发作时,余光瞧见谢渺的腰牌写了东宫两字,顿时又泄了气。
“这位公子,想必您是弄错了。”
“你的意思,这钗子是你的?”
“那不妨告诉本公子,这钗子你是在何处买的?又价值几何?”
她如何知道!
徐子芸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爷!”
李墨白听见动静,目光落在徐子芸身上,又慢慢看向与她对立的谢渺。
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怕是有什么误会。
“平阳王,你来的正好,不如你替我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