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渺带着人上前将箱子全部打开。
好在这谢府内全是自己人,不然传出去他谢颐还要贪已故妻子的嫁妆,朝中那些老油条不得笑掉大牙?
顾泊川也实在无礼。
他何时成了这样的人?
再次看到阿娘嫁妆的这一刻,谢渺眼眶有些发胀。
险些控制不住落下泪。
深吸了几口气之后,她总算将那落泪的冲动压了下去。
如今,有些珠钗已经落了灰。
好在她来的及时,嫁妆单子上的东西还没有被徐子芸拿去太多,没有被玷污。
“该给你的东西也给了,你该看的也看了,这下总可以走了吧?”
“不急。”
顾泊川缓缓吐出两个字,谢颐的脸色变了又变。
直到谢渺缓缓开口。
“少了一支钗子。”
徐子芸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这下全完了。
谢颐将那钗子给她的时候,特意强调过了,千万不要将东西戴出门。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不但戴了出去,还弄丢了,还不知要如何对自己呢。
谢颐的目光落到徐子芸身上,审视的意味浓重。
谢渺却是饶有兴致地瞧着这一幕。
狗咬狗的戏码。
她最喜欢看了!
徐子芸被看得浑身发毛,只好扯着绢帕,硬着头皮将昨日在大观楼发生的事说出来。
东宫的人!
谢颐只觉得自己心脏突突地跳。
心中实在奇怪。
他扪心自问,他和东宫近日可没有什么交集。
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他就不能不管。
“贤侄放心,你今日先将这些东西拿回去,至于那钗子,我自会想办法,改日再来取也是一样。”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顾泊川不动声色地和谢渺对了个眼神。
少年郎梨涡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