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萧轻染说了这么多,而顾泊川不为所动。
方才谢渺下山不慎扭了脚,原本自己想要背他,但她说路滑,这样危险。
是以,最后他半搂半抱了她一路。
难得有机会将谢渺搂在怀里,又怎么舍得放开?
“孤没说明白?”
见状,萧轻染的语气蓦地重了。
“表哥,放开我吧。”
“我的脚已经好多了,可以自己走了,表哥回去忙吧,不必管我。”
“今日麻烦表哥了。”
闻言,顾泊川手上的力道,这才慢慢松了下来。
如今谢渺住在东宫,还要依仗太子,自己若将萧轻染惹恼了,对谢渺可没什么好处。
雨还在下着。
谢渺跟着萧轻染的步子,往东宫马车的方向走。
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倒是萧轻染率先忍不住了。
“谢小姐变成这副模样了,到哪儿都有人愿意护着你。”
谢渺听得皱眉。
但她现在累得很,本来身子弱,刚才淋了雨,因着行动不便,走得慢,吹了这么久的山风。
此时,谢渺觉着身上一阵冷一阵热。
好难受!
难受到喉咙烧得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话说出去了几息,却没有一点回应,萧轻染脸色也不好看。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他没做过,也做不到。
两人就这般沉默的走着。
可惜,在场的人谁都没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站着一袭黑衣的男子。
李墨白等到萧轻染走了才露头。
若有所思地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彼时,一见叶寻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据他查来的结果,叶家是有个叶寻的人,在药罐中长大,性子孤僻,不善言辞,以前极少出现在公众场合。
同他见到的叶寻,大不相同。
而叶寻和谢渺的命格又如此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