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天真了!
要知道,谢颐这一辈的谢家子弟,只有他入了仕,其余人都不成器。
如今虽是官居四品的兵部侍郎,但手上并无实权,对萧逸一点用处都没有。
再说萧逸那人的性格。
要是出了什么危险,谢府必定是第一个被舍弃的。
“殿下,我瞧着五皇子殿下近来过的太舒坦了,不如咱们给他找些事做?”
“你有主意?”
“每年这个时节京中各府上都会预定水果,算日子,过几日官船就该入京了。”
“据我观察,最近这两年这船的吃水线,与户部造册登记的重量并不相符,而京中这私炮坊屡禁不止。”
“巧的是户部的王尚书是五皇子亲舅舅,你说若是这件事让陛下知道了,会如何?”
萧轻染眼里划过一丝讶色。
随即笑了出来。
通过官船夹带黑火?
萧逸这回,怕是要栽个大跟头了。
从怡园出来,萧轻染便将这件事安排了下去。
日子一天天过去。
有萧轻染三天两头对着齐太医,一阵恐吓,不,耳提面命,谢渺的身子逐渐有了起色。
萧轻染雷厉风行,谢渺很快听到萧逸被禁足一个月,户部王尚书被连降三级的好消息。
唯一让谢渺不爽的是,李墨白来东宫的次数过于频繁。
虽然每次都被萧轻染命人赶走,但丝毫不影响李墨白愈战愈勇。
这日,天朗气清。
“阿渺,孤觉得他没安好心,你莫不是真要赴约?”
瞧着谢渺一副要出门的打扮,萧轻染眼里有些担忧。
哪次李墨白约谢渺出去,谢渺不是丢了半条命。
如今皇上紧急召他去御书房议事,不能相伴左右。
谢渺还未接话。
萧轻染又道了一句。
“你就一直待在东宫,孤能护着你的。”
萧轻染这话说的不假。
但……
自己又没有做错什么事,为何要一直躲着。
这事还是要尽早解决为好。
“叶公子,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