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朕命三师倾力教导你,是为了让你这般同朕说话的?”
“来人!将太子送入清台寺,没有朕的准许,不许将人放出来!”
听见这话,萧逸心中大喜。
清台寺在西山,在京城的最西边。
山高路远,从皇宫启程,马不停蹄,也要一日才能到。
只怕自己这个皇兄,想要插手朝中事务也有心无力了。
“太子心性不佳,德才欠缺,难当大任,今日废黜。至于新太子人选,日后再议。”
萧轻染垂眸,声音淡然。
“儿臣领旨。”
对于这个决定,他不惊讶。
只是没想到,父皇竟如此疼爱萧逸。
现在不立太子,只是因为不想要萧逸陷入舆论之中。
很快,萧轻染和谢渺被送入清台寺的马车之中,甚至连回东宫收拾行礼的时间都不留给他们。
简陋的褐色马车里。
谢渺自责地望着萧轻染。
“殿下,对不住,是我连累了你。”
“若不是我,你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至少……
不可能会让皇上抓到把柄。
“无事。”
萧轻染面上波澜不惊。
说话间,换了个坐姿。
这坐垫工艺粗糙,一时间还有些不大适应。
他不怨谢渺。
毕竟,谢渺有自己想做的事。
原本,他们二人各自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冲突。
今日之事,纯属偶然撞到了一起,也是因为李墨白太狡诈。
“就算今日没有出这事,父皇也早晚将我拉下太子之位,既然父皇如此想让萧逸坐,孤也想瞧瞧,没有孤在,萧逸到底能不能坐上太子之位。”
萧轻染混不在意地说着。
在他看来,这只是一时被流放罢了。
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自己那好父皇就会下旨,请自己回去。
毕竟……
周边诸国一直都在蠢蠢欲动。
废太子这样的大事传出,势必引来别国的动作。
静观其变就好。
萧轻染说的轻松,但谢渺听着,脸上的自责一点都没有消散。
认为萧轻染只是在安慰她。
正想要再说些什么时,萧轻染的脸色忽的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