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萧轻染周身笼罩着一股阴寒。
“他心里清楚,只要萧逸当上这太子,我再想要将这个位置夺回来,难如登天。”
“傅朝,你调一支小陇山的精锐,伪装成是北厉派来的人,刺杀萧逸。”
傅朝脸色一肃。
“我这就去办。”
说完,傅朝抬脚欲走。
“等等。”
萧轻染叫住他。
“星河前些日子缴了几个北厉皇室影卫的令牌,你找他拿上。”
自己那父皇遇到这种情况,一心只顾着萧逸的安危,根本就不可能会去核实。
“还是你想的周到。”
在场的三人心里都清楚,只要这件事一实施,萧轻染的太子之位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毕竟,萧凛需要一个靶子来保护他最心爱的皇子。
“你别急着走,先瞧瞧她的右手。”
萧轻染将目光落到谢渺的右手之上,他看得出,谢渺的右手有所好转,但效果并不那么明显。
当初,她是为了他。。。。。。
故而,这右手他理所应当是要找人给治好的。
择日不如撞日。
傅朝是药王谷传人,或许比太医院那帮人医术更精湛。
试试总归是好的。
傅朝有几分无奈。
敢情真将他当工具人了?
傅朝自是一眼就看出谢渺是女儿之身,也很敏锐地察觉出他们两人之间关系匪浅。
罢了。
此人说不定将来会是自己的嫂子。
看看也无妨。
只是悬丝探了几息谢渺手上经脉,傅朝的脸色有些难看。
情况比他想象之中严重得多。
不是治不好,而是要耗费很长的时间。
并且需要好几味珍贵而稀有药材,依着萧轻染的实力,并不一定能完全找到。
“如何了?”
傅朝如实相告。
萧轻染听到这个结果,不动声色地松了一口气。
能治好就好。
至于其他的,那都是次要的事。
“我先开几味药,你让她每日泡着,早晚各一次,过些日子我再过来瞧瞧情况如何。”
傅朝留下一张单子,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