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渺可怜巴巴地望着萧轻染。
萧轻染回眸,瞧着她这模样,心在这彻底软了来。
虽然知道谢渺是逢场作戏,但这种被依靠的感觉实在不赖。
“平阳王,孤没想到你贼心不死,这等场合,也敢来继续缠着阿寻?”
“真以为孤拿你没办法?”
虽说他之前被送入清台寺,正是因为李墨白。
但今日不同往日。
萧凛既然已经知道利用他当靶子,保护萧逸,自然不可能再轻易废了自己。
“将人押下去。”
御林军听着萧轻染的命令,却是一动不动。
“怎的?”
“孤说的话不好使?”
侍卫面面相觑,直到萧凛点了头,这才敢将李墨白带下去。
周围人多眼杂,萧轻染干脆以谢渺受了惊吓为由,将人带到偏殿歇息。
横竖那些仪式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就算人不在这里也无甚影响。
“你没事吧?”
“孤来迟了。”
谢渺瞧着萧轻染眼里的自责,她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很快,那异样被谢渺压了下去。
“殿下不必自责,若不是你,我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倒是我应该要道歉,毁了殿下的大典。”
毕竟,她当众给了李墨白一巴掌。
虽然当时很解气,但回过神来才后知后觉。
今日是封太子大典,自己做出这种举动,可不是打了萧轻染的脸吗?
萧轻染却浑不在意。
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摆了摆手。
“李墨白这种人,该打,你打的好。”
傍晚。
仪式结束。
萧轻染却未回东宫。
而是带谢渺出了宫。
“殿下,咱们这是去哪儿?”
萧轻染靠着车壁,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