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自己那一巴掌最终还是没有打上去,手有些发痒。
罢了。
来日方长。
夜色朦胧。
李墨白却仍待在房间里,迟迟不动弹。
“王爷不去歇下吗?”
看着一直站在自己面前,跟个柱子般的男人,谢渺最终还是失了所有的耐心。
此刻还能轻声细语地发问,已然忍得够辛苦了。
“夫人说什么呢?”
“你我是夫妻,同床邀梦天经地义,莫非夫人不愿意?”
李墨白说这话时,黑漆漆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委委屈屈地低头瞧着谢渺。
可惜。
谢渺无动于衷。
她为什么要愿意?
只是这话,她还未说出口,便闻到房内有一股异香。
这香味,莫名有些熟悉。
那日在宫中,萧轻染所中的催情香!
倒是没想到,如今李墨白竟然将这下作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
谢渺屏住呼吸。
只是,这也只能勉强拖延一点时间罢了。
屋内那香气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李墨白此刻面上已经染上了红晕,不管不顾地朝着谢渺所在的位置走去。
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是睡一觉,哄不好的。
“阿渺……”
李墨白再次开口,声音已然哑了。
“我敢说,这京城再无一人有我这般爱你,你以为萧轻染对你会有真心吗?”
一个已有家室的女人。
一个贵为太子。
想不到,谢渺已经经历过情事了,还会被萧轻染花言巧语迷了心窍。
他是谢渺的丈夫,自然要替谢渺着想。
岂能真让萧轻染偏了去?
谢渺身子愈发软了起来。
眼瞧着李墨白就要抓住自己,谢渺咬了咬牙,目光锁定了桌案上的剪刀。
没有丝毫犹豫,抬手,手腕之处立刻渗出了鲜血。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谢渺的意识回归了一些。
她得赶紧出去!
她对李墨白早就失望透顶,又怎么可能和他同房?
她嫌恶心。
只是人还没有走到门口,房门骤然被打开。
站在门口之人,不是谢绾又是谁?
“谢渺,想不到你现在也用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后宅妇人手段,来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