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种吃力不要好的事,她可不干了。
抬手,拉住脸色不好的萧轻染。
“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同她计较做什么?”
说话之间,谢渺落到李玉儿身上的眼神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
刚及笄,就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哄骗了身子。
以后有的是她后悔的。
李玉儿何曾被如此冷落过?
谢渺不搭理她,甚至看到自己身边的人都没有任何反应,就这么拉着萧轻染走了。
李玉儿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
她回头将这件事悄悄同父亲说。
毕竟,若是闹开了,父亲发现自己和崔亭有了夫妻之实,自己也没什么好日子过。
谢渺畅通无阻地到了书房。
可进去之后,反倒没什么继续找东西的欲望了。
李墨白清楚自己在平阳王府的目的不纯粹。
为了留住自己,他该好好保护好自己的重要东西才是。
尤其是书房。
自己这般轻易地进来了,反倒不太正常。
只怕自己今日什么都找不到。
不过,来都来了。
“阿渺,你瞧。”
书房角落处,放着一个火盆,里面还有信件的一角。
不过。
那字迹已然模糊,只隐隐约约瞧见。
“登基……”
“看来我猜的没错,李墨白果然是勾结朝堂大臣,只是不知道是为萧逸办事还是自己想这么干了。”
不管是哪一个,李墨白都没什么好结果了。
但,这远远不够。
这连证据都算不上,李墨白可操控的空间太大了。
怪不得李墨白能让自己进书房,原来是都已经销毁了。
想着,谢渺不免有些失落。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