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他跟谢渺说话都是温声细语,什么时候这样子过。
眼见事情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谢渺眼眸之中满是可惜,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固执己见了。
“今日孤同你去搜集证据,此后的日子你好生歇着,等孤凯旋。”
“不必了。”
谢渺脱口而出。
如同赌气一般。
萧轻染的事不愿意让她来参与,那自己的事情也不需要萧轻染介入。
说完,谢渺转身就走了。
反正平阳王府就这么大,她还能找不到?
不过到了傍晚,萧轻染还是从谢渺内室的窗户翻了进来。
院子里安排的那些侍卫,根本挡不住他。
“你来做什么?”
“孤知道你在闹别扭,也知道你担心孤,只是战场刀剑不长眼,孤不放心你去冒这个险。”
萧轻染自认为自己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但谢渺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道理谁不懂?
她才不想听。
萧轻染有些无奈,怎的她这么犟?
“若是战场缺了粮草,只怕还需要你帮忙盯着送过来,所以阿渺,你只能留在京城。”
听见这话,谢渺的表情总算是有了松动。
但还是一言不发,带着萧轻染往李墨白书房内走去。
墙壁,地板,包括书架,谢渺都检查了个遍。
还是没有发现有暗道的痕迹。
谢渺脸色不免有几分失落。
看来,今夜估计又是白忙活一场了。
“应当不是在这里,阿渺可还知道王府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东西?”
萧轻染话问出来,却迟迟没有得到回答。
回眸看去,谢渺望着一处出神。
顺着那目光看到了尽头,赫然是一个高脚白玉描金花瓶。
瞧着那精湛工艺,应当价值不菲。
谢渺本来都打算出去了,但直觉告诉她,那花瓶不大对劲。
指不定,就是破局的关键。
“啪——”
花瓶落地,噼里啪啦碎了一地,在碎片的最中间,赫然躺着一个小铁片。
圆圆的,那形状和墙上的一个缝隙极像。
将东西放上去,竟是严丝合缝。
“轰隆……”
谢渺回眸望去,自己身后的书柜已然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