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儿稍微打量了下萧轻染。
虽然衣着有变化,也都看不清脸,但是两个身形重叠,李玉儿的脑海之中重叠在了一起。
“嫂嫂还真是好兴致,连着两天将野男人带回家里来,还在兄长最喜欢的书房里做出这等不雅的事,你也不怕兄长回来怪罪你!”
谢渺听着,没忍住拧眉。
真是个蠢货。
她不会还以为如今李墨白还管得着自己吧?
“嫂嫂,只要你答应我,上一次见到那戏子的事再也不说出去,那我便答应你,今日之事我也一直烂在肚子里面,绝对不会说出去。”
“如何?”
李玉儿脸上已经带上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这么好的条件,想来谢渺应该不会拒绝。
只是当自己这话说出去之后,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空气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
李玉儿不免有些着急,同时,一股无法言说的不安,突然间笼罩在李玉儿身上。
李玉儿一向觉得自己直觉很准。
盯着谢渺远去的背影,李玉儿咬了咬牙,最终还是追了上去。
“谢渺,到底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准信。”
“玉儿,你也不小了,怎的这般天真?”
“那如今我便告诉你,我一开始就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的打算。”
还没等李玉儿高兴,谢渺又继续道。
“可是你偏偏要自找罪受,世上也没有后悔药,从你最开始告密的时候就应该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谢渺话说的很直白,也懒得和李玉儿继续浪费时间。
扔下这一句话,谢渺这下是彻底头也不回地走了。
次日,天微微亮。
十里长亭。
谢渺目送萧轻染的队伍逐渐走远,最后化为一个小黑点。
收回目光,拿出自己一直藏在袖口之中的地图册,回眸,看到京郊的位置。
虽然说自己已经答应过萧轻染,等到他回来之后再一起去探虚实。
不过……
如今萧轻染已经不在京城了,就算是自己过去了,萧轻染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未尝不能先斩后奏。
谢渺喜滋滋地想着,不知不觉之中,已经走到了地图标记的地方。
看着面前的一幕,饶是谢渺见过大风大浪,此刻心中还是狠狠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