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萧逸现在这做派,将来要是登位。
十有八九是个昏君。
她可不就成了千古罪人?
“阿渺,别想着离开我,不过是一个太子之位而已。”
“我有办法再拿回来。”
萧凛废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
再者,萧逸能坐上这个位置算什么?
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坐稳。
这晚,萧轻染缠着谢渺,要了又要。
次日一早。
谢渺睁开眼时,身边已经空了。
萧轻染好像刻意躲着她一般,根本不在东宫。
谢渺不是没有想过,趁着这个机会自己悄悄的逃走。
只是,四下扫视了一圈,宫人们在有条不紊地收拾着物品,像是在准备搬出东宫事宜。
此时,废太子的旨意虽然没有正式下来,但萧凛动了真格,萧轻染也是铁了心不让步,提前做好离开了东宫的准备。
谢渺不过试探着往外走了几步,就瞧见一堆宫人目光落到自己身上。
这是在看着自己呢。
谢渺叹了一口气,认了命。
事情已经耽误这么久了,倒也不急于一时了。
萧轻染,远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执拗的多。
“你说说,这又是何必呢?”
萧轻染面前堆着酒盏,如今到底有些烦闷。
傅朝不方便时常露面。
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的伴读,当朝丞相之子薛景了。
“阿景,你不懂,阿渺陪着我这么久,若不是她,我哪里有今日的势头。”
薛景眸子闪烁。
萧轻染这一番话,很明显已经对萧凛不满意了。
说不准,自己报仇的好机会来了。
无人能知,自从早些年萧凛御驾亲征,带兵踏平夜秦,自己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亲人。
当初要不是他贪玩跑出了宫,只怕也死在了那一日。
自那之后,自己从人人宠爱的小皇子姜云承,变成见不得光的,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的罪民。
若不是薛丞相将自己从雪地里捡了回去,赐名自己如今还不知道什么样子。
他很感谢自己的养父,可是,不共戴天之仇,又怎么可能会是说过去就能够过去的呢?
“阿染,我很理解懂你的心情,你与谢小姐的事,我都听说了,这一件事的确是陛下做的不对。”
“有句话,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可千万莫要说出去了。”
萧轻染撩起眼皮,想听清楚薛景要说些什么。
“他都这样对你了,你就没想过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