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颐这一次过来,一看就没有什么好事。
现在谢渺身子这么差。
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又该怎么办?
“既然是来找我的,那这一件事也应该要由我来解决。”
谢颐一看见谢渺,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那模样就好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狼一般。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近来府中开销甚大,为父手中有些周转不开,你总该要表示一二。”
谢渺冷冷地瞥了一眼谢颐。
这大白天的,怎么就做起梦来了?
“我以前早就已经说过,谢府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你们之前已经倒卖了我母亲的首饰,对此我都没有计较,如果你们想让我拿钱出来也可以,至少得先把之前你们当出去的银子给我。”
那哪里拿得出来?
既然这个办法行不通的话,谢颐只好换了策略。
“那你将绾绾打成那一副模样,你也该赔偿她的。”
谢渺嗤笑一声。
目光对上了徐子芸。
到了这个时候了,这个蠢货竟然还想着替他女儿出气呢。
还真当她女儿是个什么香饽饽,以后能够平步青云?
“父亲莫不是忘了,如今谢绾不过是我的奴婢罢了,同徐子芸一样呢。”
“她在我手下办事不力,受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如今我大发慈悲让他回去见一见爹娘,不念我的恩情,怎么反倒还成了我的不是?”
说着,谢渺朝着素月使了一个眼色,谢绾的卖身契随即出现在谢渺手中。
“父亲不如瞧瞧?”
谢颐自然识字,那卖身契到自己手上的那一瞬间,他三两下就把东西给撕坏了。
如今东西已经毁了,谢渺所说的就不再成立。
只可惜,谢颐还没有来得及笑出来,立刻谢渺就从袖口之中拿出另一张一模一样的卖身契来。
“要不说知父莫若女呢,父亲你说是不是?”
“徐子芸的卖身契也是被父亲这般撕掉的吗?可惜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成功脱离奴籍呢。”
徐子芸最讨厌的便是别人谈论她的身份。
再加上谢绾的仇。
如今,最后一分理智也难以维持。
“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