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染转身,将文书扔在薛景面前。
“薛公子来的倒是凑巧,朕正打算寻个机会去找你了,既然你如今已经主动来了,不若瞧瞧这些。”
文书上面,薛景的身份写得一清二楚。
越看,薛景脸色越是苍白,萧轻染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只是,如今大局已定,薛景抿着唇,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自己如今已经被萧轻染查了个底朝天,就算自己说太多,也不会被相信。
就此,薛景锒铛入狱。
前丞相虽然来找过萧轻染几次,可都被萧轻染找借口堵了回去。
回了后宅,瞧见谢渺那面容,萧轻染一颗浮躁的心总算是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朝堂那些事,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皇帝,他还真的一点也不想管。
“阿渺,怎么不喝汤药?”
萧轻染刚坐到谢渺身边,眸子便被一旁桌子上头的瓷碗给吸引住了。
伸手,将谢渺的手掌放在自己掌心把玩着。
自己努力了这般久,谢渺的脸色也日渐红润了起来。
至少这手掌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冰凉了。
“汤药苦口,素月去取蜜饯去了。”
谢渺脸上笑眯眯的,顺着萧轻染的话往下说。
“说起来,这汤药你也喝了这么久了,说不准现在肚子里面已经有着我们两个的孩子了呢?”
萧轻染目光向下,灼灼盯着谢渺的小腹。
谢渺也下意识捂住了小腹部,随后又笑着将自己的手给挪开。
萧轻染说的跟真的一般。
若不是自己前些日子才让傅朝为自己请了平安脉,只怕就信了萧轻染这一番说辞。
谁料到,萧轻染的目光忽的变得严肃了起来。
“朕真没开玩笑,前些日子朕睡觉的时候,瞧见一男一女两个瓷娃娃,对着朕笑呢,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我们两个的孩子?”
“陛下英明神武,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渺顺着萧轻染的话说着,心里却没有将这一番话当做一回事。
谁信他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
只怕是萧轻染太想要一个孩子了,故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呢。
素月将东西取来,谢渺喝下汤药,苦得脸都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