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染叹了一口气。
总觉着有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本来还想着继续温存片刻,可谢渺这话一出,方才暧昧的气氛**然无存。
“阿渺,孤只怕是要去一趟北境。”
萧轻染抿成一条线。
他方才在平阳王府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他心里也清楚的很。
这次对敌,只能胜利。
北厉兵强马壮,以铁骑闻名天下,此番来势汹汹,萧逸称病,将此事一力推到他身上。
当然,他身为太子,责无旁贷。
但是很显然,萧逸为他做了一个局。
等到战事失败,一个德不配位的帽子压下来,东宫又要风雨飘摇了。
偏偏萧凛也发了话,让他全权处理这次战事。
“我同你一起去吧?”
几乎是听到萧轻染说这话,谢渺就立刻开了口。
能为萧轻染出一点力也是好的。
只是,萧轻染一口回绝了她。
“不可。”
她的身子不好。
去不了那等极寒之地。
更何况,自己过去也需时刻护着谢渺,战场瞬息万变,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若是谢渺出了什么事,他又该如何是好?
“殿下,我不会拖后腿的。”
谢渺目光坚定,带着希冀。
以前,她也同李墨白一起上过战场。
只是,后来李墨白顺利封王拜相后,她不必再亲自涉险,身居后宅,但身子还是因为替李墨白布局,变得越来越差。
若是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她肯定不会用自己的身子去冒险。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谢渺叹了一口气。
目光却是落在自己的右手上。
萧轻染命傅朝开的药,药效极好,同时还将齐太医先前开的药毒性去了不少。
如今,自己的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至少可以正常活动了。
若是不出意外,此番去北厉,提剑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自己又不是傻子,不可能知道危险还迎上去。
她现在很惜命。
毕竟大仇未报。
“孤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萧轻染难得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