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看见他的话,孤派人轰走他。”
谢渺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容。
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萧轻染能这么想,自己自然是很高兴的。
只不过。
虽然自己出于私心,不想见谢颐。
但他到底是朝廷命官,这次来找萧轻染,万一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呢?
“殿下去见吧。”
说着,谢渺准备起身离开这里时,手腕突然传来一股拉力。
萧轻染抓住了她。
“难道你不想看看,他们这一次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不如,顺便再将你那所谓的义妹喊过来?”
谢渺眼睛一亮,登时来了兴致。
也是。
自己怎么没有想到?
谢绾一夜之间成了奴籍,想必心中定然对袖手旁观的谢颐有怨。
也不知道自己的好父亲看见自己宝贝女儿,变成这副模样,心里会有什么样的感想。
光是想想那画面,谢渺就兴奋不已。
“殿下,微臣可算见到您了。”
“您在北境一战,可谓是威震四海,当真是英明神武,年轻有为啊!”
“兵部侍郎谬赞了,与北厉一战可不是孤一个人的功劳,将士们功不可没,阿渺也帮了孤的大忙。”
萧轻染不疾不徐地开口。
谢渺?
谢颐皱着眉头。
“我自己的女儿,我难道还不清楚吗?她哪里能帮上什么忙,殿下谦虚了。”
军粮出问题是大事,是以萧逸也做的隐秘,制造了一起山石滚落,堵了路,延迟粮草送达的时间。
故而皇上彻查此事,并未查出什么确定指向萧逸的证据,此事自然也不了了之。
谢渺运送粮草到北境,干系重大,明面上也只能定义为关心边关将士的义举。
因此,先前谢颐听人说起谢渺去了北境,也没当回事。
毕竟,他心里清楚,谢渺伤了右手,身子又不好,在那个地方待着,都是为难她了,怎么可能上战场杀敌?
至于能求来圣旨,与李墨白和离,还是靠萧轻染在其中使力罢了。
“不过,微臣这次过来,也是想谈谈她的婚事。”
“妾身听外头都在传,太子殿下很是喜欢阿渺这丫头?”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徐子芸立刻接过谢颐的话头,语气之中显得十分迫不及待。
这语调莫名让萧轻染不大舒服,说的好像谢渺是一个什么物品般。
“爹!娘!”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