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有些懵的往前走,刚进门就看到软榻上抓着自己两只胖脚坐着的无忧。
旁边坐着的是一身玄衣,神情冷肃的傅漆玄。
他们爷俩面前,还有一个正卖力表演节目的灵鹫。
“无忧呀!看见这个大石头没有?”
灵鹫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块花岗岩,躺在地上,往自己胸口上一放。
“恁们谁来帮俺锤一下?”
还有这种好事?根本不用安排,一边儿的温曲自告奋勇,拎着个大锤子就上前来了。
“无忧看好啦!”
灵鹫话音刚落,温曲的“公报私仇”锤就落了下来。
咔嚓一声响,平整的花岗岩爬满了蛛网纹路,碎的四分五裂。
沈棠:……
不是,她刚认识灵鹫的时候,这货说会胸口碎大石,原来是真的会啊。
但是,有给小奶娃表演这个的吗?
你还别说,无忧还真的很捧场。
张开小手,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原地跳起来给灵鹫鼓掌。
灵鹫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随手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
忙去逗无忧,“哥哥给你表演的胸口碎大石你喜不喜欢呀?”
无忧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就咧着嘴咯咯笑。
旁边,温曲听不下去了,“你让无忧叫你什么?哥哥?你要点脸吧。”
灵鹫懒得理他,继续朝无忧伸手,声音不由自主的夹了起来,“喜欢的话可不可以让哥哥抱一下呀?”
无忧听到这话,瞬间变脸。
明明看节目的时候还很高兴,一听要抱立刻捏着鼻子往傅漆玄怀里跑。
一边跑小嘴巴还一边嘟囔着,“臭!臭臭!”
这三个字攻击力,对灵鹫来说堪比天劫。
“俺臭吗?俺今天刷牙了啊!”
傅漆玄把无忧护在身后,平淡道,“下一个。”
温曲立刻挤过来,“无忧不喜欢你,到我了,别耽误时间。”
温曲从腰间抽出玉骨短笛,“无忧,二舅舅给你吹个小曲~”
温曲跟灵鹫说话的时候还中气十足,这会儿嗓音居然也夹起来了!
在无忧面前,不管什么类型的壮汉型男都成夹子音了……
沈棠看着正费解呢,身上便压来一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