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猝不及防被琴声吵得脑袋“嗡”一下炸开,他飞快后退几步,揉了揉刺痛的耳朵。
旁边的温驰和林玉琴却都是一脸笑意看着白善真,眼中满是欣赏。
温故撇了撇嘴,有这么好听吗?
他甩了甩胳膊,转身朝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看见温知夏趴在二楼护栏上,似笑非笑看着楼下,眼神满是戏谑。
她这表情什么意思,合着刚才把他们当耍猴看吗?
温故皱了皱眉,长腿一迈走上楼,语气淡淡道:“这么晚了还不睡?”
温知夏朝楼下抬抬下巴:“这么吵你睡得着?”
温故抬起手腕一看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而楼下白善真还在忘我弹琴,叮铃咚隆的吵个不停,确实没法睡觉。
温故走到护栏边上,探头朝楼下大喊:“妈,现在太晚了,让真真明天再弹……”
“你闭嘴!”林玉琴没好气打断他,“别影响真真练琴。”
白善真停下手上动作,抬头朝温故歉疚一笑:“对不起五哥,影响你休息了,我这就不弹了。”
“你继续弹你的,别管他。”林玉琴又把白善真按到钢琴前,“比赛在即,你练琴最重要。”
“是啊真真,你弹你的。”温驰也在旁边哄着,“你五哥平时都通宵打游戏,你不用管他。”
白善真又愧疚地看了温故一眼,继续埋头弹琴了。
莫名被数落一通的温故:“……”
他明天要出庭,就想睡个好觉而已,怎么没人为他发声?
现在这家里,还有没有他的位置了?
他总算能理解温知夏之前的感受了,原来这么憋屈啊!
“你明天要出庭,晚上这样睡得好吗?”温知夏倚着墙壁,懒洋洋地问道。
“睡不着。”温故按了按眉心,长叹了口气。
每次第二天要出庭,他前一晚十点前就会睡觉,确保第二天头脑清醒。
今晚被母亲拉着去给真真搬钢琴,已经耽误了一个小时。
现在真真还要弹琴,不知道会吵到几点结束。
温知夏关切道:“我有降噪耳塞,你需要吗?”
温故听她关心自己,心里微微一暖。
看来以前是他对温知夏偏见太深了,每次先入为主觉得她没安好心。
其实她还蛮贴心的,知道他明天要出庭,特意给他送耳塞。
他脸上终于有了笑意:“谢谢。”
“你稍等,我去给你取。”温知夏跟他说了一声,就哒哒哒跑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