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之劳,你不用放在心上。”温知夏揉揉孩子的脑袋,“太冷了,快带她回去吧!”
女人又千恩万谢,这才带着孩子依依不舍离开。
折腾了这么大一圈,温知夏也没心思再看傅宴惊滑雪了。
两人在滑雪场简单吃了点东西,就折返回去。
路上积雪难行,傅宴惊把车开得很慢。
温知夏昏昏欲睡,正靠着驾驶座打瞌睡,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她迷迷糊糊摸出手机,眯着眼睛点了接通:“喂?”
“温知夏!”电话那头传来林玉琴火冒三丈的声音,“你死哪儿去了?”
温知夏把手机拿远离耳朵,揉了揉震痛的耳朵,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啧!我昨晚后半夜就离开家了,他们现在才发现我不在?】
【就他们对我这关心程度,我要真出了什么事,他们给我收尸都赶不上热乎的】
傅宴惊听了她的心声,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找我干什么?”温知夏拉了拉毯子,靠在座椅里打哈欠。
“你说呢!”林玉琴继续河东狮吼,“你对真真的琴做了什么?”
“哈?”温知夏一脸地跌老人问号。
【我不对白善真做什么,我对她的琴做什么?我脑子有病吗?】
“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回来!”林玉琴放了句狠话,就挂断了电话。
“回你个头。”温知夏翻个白眼,真以为她是软柿子了。
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扔进兜里,转头看向窗外。
“诶,靠边停一下。”她拍着车门,催促傅宴惊停车。
傅宴惊靠边停车,跟着她一起下车。
外面雪依旧下得很大,他撑着伞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温知夏指了指路边的书店:“我去买点书。”
两人来到书店,直奔考证教辅资料专区。
温知夏一边埋头认真挑选资料,一边用手机刷经验贴。
傅宴惊凑过来:“今天必须买吗?”
温知夏点头:“晚上开直播,没资料我怕他们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