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维冰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能给公司带来经济利益。
更何况那女孩也并非无故,她们爱慕虚荣,天真愚蠢,被骗也是活该。
女生的父母没有把孩子教好,这一切恶果都是他们应该承受的。
“傅总,这次您就原谅小黄,以后他保证不敢乱来……”
“这只是乱来吗?”温知夏转过身,邦邦两脚,把黄维冰和周清全都踹倒在地。
她居高临下看着周清,神情讥讽:“我只是喜欢乱来,周小姐不会介意吧?”
周清被踹得胸口一阵刺痛,恼羞成怒抬起头。
“别生气了。”傅宴惊将温知夏拉进怀里,温柔哄着,“脚疼不疼啊?”
温知夏摇摇头,垂眸看着敢怒不敢言的周清。
“黄维冰是个人渣没错,你这个帮凶连人渣都不如,要不是你纵容包庇他,他在第一次做坏事时,就被送进去了。”
“我又没强迫她们!”黄维冰梗着脖子狡辩,“我和她们是真爱,我只不过是爱过的人多……”
“你别打着真爱的幌子恶心人了!”温知夏厌恶地打断他。
“你们这些老禽兽,只是贪恋她们年轻的身体,光滑的皮肤,享受她们懵懂不可抵抗的无力,和把她们碾压在脚下的快感而已。”
她上前一步,抬脚狠狠踩在黄维冰的脑袋上:“这种感觉,好受吗?”
黄维冰挣扎了几下,挣脱不得,求助地看向周清:“周姐,救我。”
周清不甘心摇钱树就这样被毁了,赶忙开口求傅宴惊。
“傅总,他是公司的摇钱树,您就高抬贵手……”
“摇钱树?”傅宴惊冷笑,“他比我会赚钱?”
周清被噎住,论赚钱能力,谁能比得上傅宴惊?
傅宴惊根本不需要摇钱树,他自己就是摇钱树。
看来黄维冰是彻底没救了,要是她再插手,只怕自己也会被连累。
她识趣道:“傅总现在想怎么做?”
傅宴惊淡淡瞥了她一眼。
周清头皮一麻,赶紧道:“我这就带他去自首……”
傅宴惊冷笑:“他也配自首?”
周清咽了咽口水,从善如流道:“我知道了,傅总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黄维冰本打算让她救自己,没想到她直接把他给埋了。
他恶狠狠瞪着周清:“周姐,我手里有你的……”
“闭嘴!”话没说完,就被周清捂着强行打断。